“如今八百诸侯会盟孟津,皆愿助我西周讨伐商纣,这便是天命所向!”姜子牙的声音越发洪亮,“你们二人还执迷不悟,妄图以口舌之争扭转天命?识相的,速速倒戈弃暗投明,归顺西周,老夫保你们封侯拜相,永世富贵!若是执迷不悟,冥顽不灵,休怪我手下无情,让你们身首异处,魂归封神台!”
“一派胡言!妖言惑众!”邓昆被姜子牙怼得面红耳赤,气血上涌,怒火攻心,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回头对着身后大喝,“卞吉!快将这老贼拿下,取他狗头,以正国法!”
“得令!”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商军阵中,一员猛将纵马冲出,正是卞吉!他胯下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乌骓马,马速快如闪电,四蹄翻飞,踏起漫天黄尘。卞吉身披黑色重甲,头戴亮银盔,面容刚毅,眼神凶戾,手中紧握一杆方天画戟,戟身寒光凛冽,刃口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老匹夫,休得猖狂!看戟!”卞吉怒喝一声,催马直奔姜子牙,手中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带着千钧之力,直劈姜子牙的头颅,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啸,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一戟劈开!
“休伤我师父!”
西周阵中,赵昇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见卞吉来袭,当即舞动双刀,策马迎了上去。他胯下的战马也是一匹良驹,速度丝毫不逊于乌骓马。赵昇身披青色战甲,手持一对镔铁双刀,刀身厚重,刃口锋利,他大喝一声,双刀交叉,硬生生架住了卞吉的方天画戟!
“铛——!”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足足有丈余高!巨大的冲击力让赵昇和卞吉同时向后退了三步,胯下的战马也被震得连连嘶鸣,前蹄扬起,险些站立不稳。赵昇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中暗惊:这卞吉好强的力气!
卞吉也是心头一震,他没想到西周阵中竟有如此猛将,能接下自己全力一击,当下不敢大意,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旋,戟尖如毒蛇吐信,直刺赵昇的咽喉,招式刁钻毒辣,快如闪电!
“来得好!”赵昇大喝一声,身形一晃,避开要害,手中双刀舞动得密不透风,如旋风般裹向卞吉,刀风凌厉,直逼面门。他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与卞吉的方天画戟你来我往,斗得难分难解。
两人转眼便斗了三十余合,戟影刀光交织在一起,火星四溅,锐啸声不绝于耳。卞吉的方天画戟攻守兼备,招式刁钻,时而劈砍,时而突刺,时而横扫,招招直指赵昇的要害;赵昇的双刀则以刚猛见长,刀势雄浑,大开大合,凭借着过人的力气和精湛的刀法,死死缠住卞吉,不让他前进一步。
“卞将军莫慌,我来助你!”芮吉见卞吉与赵昇久战不下,担心卞吉有失,当即抽出腰间的大刀,催马冲杀过来。他的刀法以快见长,刀身轻盈,速度极快,只见一道白光闪过,芮吉的大刀已经直劈赵昇的后心,刀风凌厉如刀割,若是被这一刀劈中,赵昇必然身受重伤!
“无耻小人,竟敢以多欺少!”西周阵中,孙焰红看得真切,怒喝一声,手提开山斧,纵身跃出。他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手中的开山斧足足有百余斤重,斧身宽大,刃口锋利。孙焰红催马疾驰,手中开山斧高高举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硬生生架住了芮吉的大刀!
“哐当——!”
又是一声巨响,芮吉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腕剧痛难忍,大刀险些脱手飞出,虎口当场裂开,鲜血直流,顺着刀柄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尘土。他惊骇地看着孙焰红,心中暗道:这西周将领怎会如此勇猛?
“看斧!”孙焰红得势不饶人,大喝一声,手中开山斧猛地横扫而出,势如破竹,直劈芮吉的腰身。芮吉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催马后退,堪堪避开这一斧,斧风扫过他的战甲,竟将战甲劈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吓得他冷汗直流。
“杀!”就在这时,武吉眼见战局胶着,也催开战马,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加入了战团。他的枪法灵动飘逸,枪尖如毒蛇吐信,快如闪电,直刺卞吉的肋下,瞬间形成了二打二的局面。
武吉的加入,让卞吉顿时压力大增。他原本就与赵昇斗得难分难解,如今又多了一个武吉,顿时左支右绌,顾此失彼。赵昇的双刀刚猛霸道,武吉的长枪灵动刁钻,两人配合默契,一刚一柔,打得卞吉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芮吉那边更是狼狈,他本就不是孙焰红的对手,被孙焰红的开山斧逼得连连后退,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身上的战甲已经被斧风划破了好几处,身上也添了几道轻伤,鲜血染红了战甲,模样十分狼狈。
商军阵中的邓昆看得心急如焚,他没想到西周阵中竟有如此多的猛将,自己这边两员大将竟然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