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狗贼!” 张奎看到杨戬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再想到自己两匹爱马惨死,气得几乎要吐血三升!他指着杨戬,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竟敢毁我龙驹!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拿命来——!”
张奎彻底疯了!他狂吼着,催动战马,如同失控的火车头,不顾一切地冲向杨戬!手中大刀抡圆了,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恨不得一刀就将杨戬劈成两半!
杨戬眼神一凝,举刀相迎:“来得好!今日便替五岳神将与黄氏兄弟讨还血债!”
铛!铛!铛!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这一次,张奎完全是不顾性命的打法,刀刀搏命,状若疯虎!杨戬沉着应对,刀光如雪,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二十回合转瞬即过!
杨戬眼中精光一闪,故技重施!他刀势微微一滞,似乎力有不继,腰间的丝绦再次暴露在张奎眼前!
“还想骗我?!给我死!” 张奎虽然暴怒,但战斗本能仍在!他这次看得真切,心中狂吼,左手如毒龙出洞,再次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杨戬的腰带丝绦!
“过来!” 张奎怒吼,单臂较力,“呼”地一声,竟又一次将杨戬如拎麻袋般,轻松拎过自己的马鞍,死死按在身前!这一次,他抓得更紧,捆得更结实!
“哈哈哈!杨戬!任你奸猾似鬼,这次我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张奎仰天狂笑,声音中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癫狂,“押回城去!本将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妖法能脱身!”
渑池城,县衙大堂,灯火通明。
张奎高坐主位,看着堂下再次被捆成粽子、却依旧一脸平静的“杨戬”,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中翻腾。杀了?万一又是假的怎么办?不杀?难道留着过年?
“夫君,何事如此烦忧?” 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只见后堂转出一位身姿窈窕、面容姣好却眼神锐利的女子,正是张奎之妻,精通左道之术的高兰英。
张奎看到夫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长叹一声,将两次擒拿杨戬、宝马接连断头、杨戬死而复生的诡异之事快速说了一遍。“…夫人,此獠邪术诡异,坏我宝马,又如此难杀,为之奈何?”
高兰英听完,柳眉微蹙,走到堂前,仔细打量着被捆的“杨戬”。只见这“杨戬”虽然被缚,眼神却平静得可怕,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哼!” 高兰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了然,“夫君不必忧心。此乃玉虚宫八九玄功中的‘替身解厄’之法!此贼以毫毛或他物变化分身,惑人耳目,真身早已遁走!难怪能屡次脱身!”
“八九玄功?!” 张奎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怒火更炽:“那…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奈何不得他?”
“自然有法!” 高兰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任他玄功变化,也怕污秽之物与镇魂符印!夫君且看为妻手段!”
她转身,厉声吩咐左右:
“速去准备!乌鸡血一盆!黑狗血一盆!要刚杀的,热气腾腾的!”
“再取陈年粪尿一桶!越臭越好!”
“将这三样污秽之物,给我搅和均匀了!”
“取铁钩来,穿了他的琵琶骨!”
“然后,将这血粪秽物,给我当头浇下!”
“最后,待为妻用镇魂符印封住他泥丸宫,再一刀斩下头颅!管叫他形神俱灭,魂飞魄散,再难变化!”
命令一下,整个县衙顿时忙碌起来,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衙役们忍着恶心,将血、粪、尿混合成一大盆粘稠污浊、冒着热气的“血粪浓汤”。
“动手!” 高兰英冷酷下令。
两名彪形衙役上前,用特制的铁钩,狠狠刺穿了“杨戬”左右肩胛骨下的琵琶骨!“噗嗤!噗嗤!”两声闷响,鲜血涌出!那“杨戬”闷哼一声,身体剧震,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眼神冰冷地瞪着高兰英。
“浇!” 高兰英手持一张画满诡异符咒的黄色符纸,厉声喝道。
哗啦——!!!
一盆腥臭刺鼻、粘稠滚烫的血粪混合物,结结实实、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杨戬”头上!瞬间,污血、秽物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流淌,恶臭熏天!整个大堂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味!
“镇!” 高兰英手指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将手中符印拍在“杨戬”湿漉漉、沾满秽物的额头正中!
“斩!” 高兰英眼中杀机毕露,手起刀落!
咔嚓——!
一道刺目的刀光闪过!一颗沾满血污和秽物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那双眼睛,在污秽之下,似乎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嘲讽。
“成了!” 张奎大喜过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