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护师兄!”杨任声音如金铁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张奎来了!就在我神光所指之处!务必锁死他,莫让这厮再借土遁跑了!看我手势,我指哪,你的降魔杵就给我往哪狠狠砸下去!镇死他!”
高空之上,韦护脚踏祥云,面容肃杀,手中那柄镇压万邪的降魔杵早已蓄势待发,闻言沉声应道:“放心!他跑不了!” 他目光如电,紧紧追随着杨任的指引。
地下,张奎正催动地行术亡命飞遁。那两道从天而降、如跗骨之疽般的神光,让他头皮发麻,心胆俱裂!他猛地抬头,透过厚厚的土层,隐约看到杨任骑兽的身影和那对刺目的神眼!
“张奎!哪里逃!今日便是你伏诛之时!” 杨任的厉喝如同九天惊雷,穿透大地,狠狠砸在张奎心头!
“不好!” 张奎吓得亡魂皆冒,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体内法力疯狂催动,“唰——!” 地行法被他催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土黄色流光,在地底撕裂空气,瞬息间便狂飙出近两千里!速度快得在地底拉出残影!
“追!” 杨任一拍座下云霞兽,神兽四蹄生云,贴着地面风驰电掣,死死咬住地下那道逃窜的土行轨迹。他掌心神光始终牢牢锁定张奎,如同最精准的追踪器。
韦护则在高空,目光如鹰隼,只盯着杨任的手。杨任的神光指向哪,他的杀机就锁向哪。三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天罗地网——天上有韦护蓄势待发,地上有杨任紧追定位,地下有张奎亡命奔逃!一场惊心动魄的天地追猎,在苍茫大地上演!
地底的张奎,此刻真是上天无路,入地……也快无门了!他惊恐地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左冲右突,试图甩掉追踪,头顶那两道要命的神光都如影随形!他往左,神光立刻左移;他猛地向右折转,神光也瞬间右指!仿佛他的一切挣扎都在对方的眼皮底下,被看得清清楚楚!
“该死!这杨任的神眼竟如此难缠!” 张奎心中又惊又怒,一股冰冷的绝望感开始蔓延。他不敢停,只能咬紧牙关,将地行术催到极限,朝着一个方向——黄河的方向,拼命飞遁!只盼能借黄河水脉的混乱气息,扰乱杨任的锁定。
近了!更近了!滔滔黄河的轰鸣已隐隐传来!
黄河岸边,寒风凛冽。杨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手持师叔惧留孙赐下的指地成钢符箓,目光如炬,眺望着远方。只见一道云霞之光由远及近,正是杨任!
“杨戬师兄!张奎来了!就在我脚下!” 杨任人未至,声已到,带着急促的杀伐之气。
“明白!” 杨戬眼神一厉,毫不犹豫,指尖“嗤”地一声腾起三昧真火,瞬间将那枚蕴含着无上土行禁锢之力的符箓点燃!
符箓化作一道金光没入脚下大地!刹那间,以杨戬为中心,黄河岸边方圆数十里的土地,性质骤变!坚硬!冰冷!如同被浇铸了亿万载的玄铁精钢!
张奎正亡命飞遁至黄河边缘,眼看就要借水遁脱身,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
“咚!”
他整个人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却比神山还要坚硬的壁垒!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腾!
“怎么回事?!” 张奎惊骇欲绝,疯狂催动法力,向左猛撞!
纹丝不动!那土地坚硬得超乎想象,他的地行术如同蚍蜉撼树!
他又向右狂冲!
同样!坚逾金刚,牢不可破!
他惊恐地掉头想往回撤,却发现身后的退路也已被彻底封死!四面八方,上上下下,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朋、坚不可摧的钢铁牢笼!将他这地行仙,死死困在了地底深处!
“不——!” 张奎绝望地嘶吼,如同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全部心神。
就在他惶然无措,肝胆俱裂的刹那!
地上的杨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掌心神光骤然炽盛,朝着张奎所在的位置,狠狠向下一指!
“轰隆——!!!”
九天之上,早已等候多时的韦护,眼中精光爆射!那柄象征着玉虚宫无上镇压之威,专克邪魔外道的降魔宝杵,被他用尽全力祭起!
宝杵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粗大金光!那金光蕴含着镇压三教气运、护持正法的浩瀚伟力,带着令万邪俯首、群魔辟易的无上威严,搅动风云,引动五彩瑞气缭绕,如同擎天之柱,朝着杨任所指之处——那钢铁囚笼的中心,张奎所在的位置——以雷霆万钧之势,悍然轰落!
此宝威力惊天动地,无匹的镇压之力降临!
金光所罩之处,地底的张奎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半声。他那引以为傲的地行仙躯体,连同护身的法宝,在那镇压一切邪魔的降魔杵神威之下,如同风化的沙堡,又如被万钧巨锤砸中的琉璃,“嘭”的一声,彻底炸裂开来!
血肉筋骨,寸寸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