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友脑中 “嗡” 的一声，道德的堤坝在瞬间摇摇欲坠。他猛地偏过头，嘴唇从马伊娜的唇上挪开，胸口剧烈起伏着。
马伊娜呼吸微促，眼底泛着水光，轻声问：“刘，你愿意娶我吗？”
“不可能，我有妻子和孩子。” 刘昌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却异常坚定。
马伊娜却笑了，带着几分挑逗：“我不介意，我总觉得你本该属于我。”
“不，这绝对不行，我从没这样想过。” 刘昌友连连摆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那你愿意留在马来西亚吗？” 马伊娜不肯放弃，目光紧紧锁着他。
刘昌友被问得一愣，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这……”
“留下来吧，我们一起研究长生疫苗，难道不好吗？”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恳求的意味。
“娜娜，别为难我了，好吗？” 刘昌友揉了揉眉心，满脸苦恼。
“我已经跟爸爸说过了。” 马伊娜忽然抛出这句话。
“跟你爸爸说什么？” 刘昌友愣住了，不明白这跟马哈迪有什么关系。
“他也希望你留下来，他特别佩服你的医术，说愿意为你安排一切。” 马伊娜仰头望着他，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安排什么？”
马伊娜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你知道我爸爸是做什么的吗？”
“不是说在吉隆坡政府工作吗？” 刘昌友平静地反问。
“他在吉隆坡的首都办公室上班，他是我们国家的总理。” 马伊娜终于说出了实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说什么？” 刘昌友猛地坐直身体，满脸难以置信。
“是真的。” 马伊娜点点头，从包里翻出一张家庭合影，照片里马哈迪穿着正式的西装，背景是庄严的政府办公大楼。
刘昌友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每次来马伊娜家都觉得安保格外严密，只是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过。“原来你爸爸就是马哈迪总理，我真是太意外了。”
“现在你知道了，愿意留下来吗？” 马伊娜试探着问。
刘昌友却突然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摆着手：“娜娜，我之前真的不知道…… 我没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啊。”
“看把你吓的。” 马伊娜忍不住笑了，“我爸爸是总理又怎样？他只是欣赏你的才华，说如果你愿意留下，凭你的能力一定能有大作为。”
“不行，我必须回中国，我妻子和孩子还在等我。” 刘昌友的态度很坚决。
马伊娜的眼神暗了暗，又问：“你真的那么在乎你的家吗？”
“当然，我妻子对我很好，女儿也离不开我。我离开家那天，她抱着我的腿哭，说会好好学习等我回来。” 刘昌友的声音柔和下来，语气里满是牵挂。
“你女儿多大了？”
“十一岁，在读初三，特别懂事，每次视频都要跟我汇报学习进度。” 提到女儿，刘昌友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听起来很可爱。” 马伊娜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了片刻，马伊娜忽然开口：“刘，你知道中国的文学家鲁迅吗？”
“当然知道，你怎么会问起他？” 刘昌友有些意外。
“我是华人后裔，从小就看他的书。” 马伊娜的语气里带着自信，“他的发妻朱安一直等他，而许广平却走进了他的生活，对吗？”
“你连这个都知道？” 刘昌友更惊讶了。
“许广平后来写的《鲁迅回忆录》我也读过。” 马伊娜点点头，忽然凑近他，“我可以像许广平那样，做你身后的人，默默支持你的研究，做你的红颜知己。
我明年就去中国上海留学，一直陪着你，我愿意做你的情人。”
刘昌友的心猛地一颤，随即涌上强烈的愧疚。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谢谢你的心意，但我妻子已经是我一生的挚爱，她就是我的红颜知己。”
他再次拒绝了马伊娜，语气坚定却不失温和。
可马伊娜像是铁了心，刘昌友越是拒绝，她的追求就越热烈。
她会记得刘昌友的尺码，给他买合身的衬衫和皮鞋，甚至亲手为他穿上；会在他做实验时送来亲手煲的汤；会在他讲课时坐在第一排，眼神里的崇拜毫不掩饰。
刘昌友收下了那些礼物，却始终坚守着底线，每次都郑重地表示感谢，绝口不提感情的事。他知道马伊娜是个好女孩，聪明、热情、执着，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半年的讲学很快就要结束，刘昌友早已归心似箭，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国。
离开前一天晚上，马伊娜又来找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给你的礼物。”
刘昌友打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