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医生说加阿托品。”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别乱吃东西了。”
男人接过药包,手指还在发抖:“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得报答你。”
“我叫许光建。”他指了指景区出口,“我要回家了,再晚赶不上末班车了。”
许光建收拾好银针盒往出口走时,听见身后有人在议论:“这小孩是神医吧?”
“看他脸上的胎记,说不定是哪个老神仙转世……”他脚步没停,只是把硬纸盒往口袋里塞了塞——只要人救活了,别人怎么说都不重要。
走出景区时,夕阳正把小七孔桥的影子拉得很长。许光建摸了摸口袋里的门票,背面的简笔画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
他突然想起那两个男人道谢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原来研究长生疫苗之前,先救活人,也是件很快乐的事。
路边的卖货郎正在收摊,竹筐里的野猕猴桃还剩几个。许光建买了两个,一边走一边剥皮,酸甜的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滴。
远处传来末班车的喇叭声,他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朝着车站跑去,帆布包里的玻璃瓶又“叮叮当当”响起来,像在为刚才的救人壮举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