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缝里出来,才会觉得冷。”
等最后一根针从太冲穴拔出来,许大山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他活动了下肩膀,惊奇地说:“肋下不那么疼了。”
许光建铺开药方纸,笔尖在“紫杉”“虫草”这些药名上顿了顿:“妈,这些中药家里有,西药得去镇上买。”他把写着“卡培他滨”“奥沙利铂”的纸条递过去,“要去最大的那家药店,记得看生产日期。”
刘谋菊接过纸条时,发现儿子的手指在发抖——刚才扎针时他一直憋着劲,现在才泄下来。她摸了摸儿子的头,看见他耳后还沾着点药粉:“妈这就去,你陪你爸歇会儿。”
许大山看着墙上的旧挂历,突然说:“等我好了,带你去县城买本新字典。”
许光建低头收拾银针,没看见养父偷偷抹了把眼睛。窗外的艾草在风里摇着,药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漫了满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