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托人带的新草药应该到镇上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许光建赶紧闭上眼睛。门被推开条缝,马列林的影子落在地上,手里好像拎着个塑料袋,发出哗啦的轻响。
他屏住呼吸,听见对方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书桌抽屉,然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直到身边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许光建才悄悄睁开眼。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亮了书桌的一角——抽屉缝里露出半截塑料袋,里面装着的好像是包烟。他突然明白过来,马列林刚才接的电话,恐怕和周照东有关。
翻了个身,许光建摸到枕头下的《内证观察笔记》,书页上的经络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想起蒙娇的话:“市一中的树都是香樟,等我考上了,我们在树下背方剂歌。”指尖划过“青蒿素”三个字时,他突然笑了——比起这些弯弯绕绕,还是研究药方更有意思。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谁在翻书。许光建把书往枕头下塞了塞,决定明天就去学校的实验室看看——听说那里有显微镜,正好能观察药材的细胞结构。
至于马列林和周照东的小动作,他暂时不想理会——真正重要的事,是明年的高考和长生疫苗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