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快来了,你跟他们说清楚情况就行。”
这时,走廊里传来警笛声。秃头男子把中年妇女推了出去,女人的哭声越来越远。
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走之前都跟许光建说了声 “谢谢”,有个大爷还塞给他个苹果:“小伙子,好人有好报。”
诊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刘顺康看着许光建,眼神里全是佩服:“小许,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行医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快的解毒方法。”
“家传的土办法,登不上大雅之堂。” 许光建把布包收好,“刘医生,我先回诊室了,那边还有病人等着。”
“好好好,你忙。” 刘顺康送他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次有时间,能不能给我讲讲那画符的法子?我就好奇,没别的意思。”
许光建笑了:“嘿嘿,刘医生,有些东西只能臆会吧。”
刚走到神经外科门口,杨小齐的电话就打来了:“娃干爹,你在哪呢?郑大成把草莓都洗好了,就等你了!”
“马上到。” 许光建挂了电话,摸了摸口袋里的苹果,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融融的。他突然觉得,当医生虽然累,但每次看到病人好起来,心里就像被阳光晒过似的,敞亮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