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接钱的。”
许光建把银行卡塞回口袋,突然笑了。“放心吧。”他夹起块牛肉,放进她碗里,“这钱我打算用来买实验设备,等疫苗研究成功了,先给你打一针——让你永远这么精神。”
蒙娇突然红了脸,低下头猛扒面条,耳朵尖却像被煮熟的虾子。“谁要永远精神。”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只想快点学会整容,把你的胎记去掉。”
窗外的阳光穿过白雾,在桌面上投下块光斑。许光建看着蒙娇认真吃面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的烦躁像被牛骨汤熨过似的,变得暖暖的。也许停职并不是坏事——至少他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有人愿意陪着他。
吃完面,蒙娇把没吃完的牛肉打包放进书包。“给流浪猫带的。”她拍了拍书包,发出“咚”的一声,“它上周被自行车撞了,我正给它涂我配的药膏呢。”
许光建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想起江小燕。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有没有吃饭,瑞士的医院有没有牛肉面。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张主任发了条短信:“小燕今天怎么样?”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蒙娇正指着远处的实验楼说:“那里的 302室是动物实验室,我就在那儿给牛犊配植皮用的药剂。”
她的声音像风铃似的,清脆又明亮,“光建哥,等你从老家回来,我带你去看看?”
许光建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蒙娇兴奋的脸上。“好啊。”他笑了笑,左脸颊的胎记在阳光下泛着淡红,“到时候我们一起给流浪猫做体检。”
秋风穿过巷子时,带起了地上的落叶。许光建跟在蒙娇身后,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
突然觉得未来好像也没那么难——至少有人相信他,有人陪着他,还有那么多需要他的病人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