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碰到鼠笼。
“是有点着凉,喂点生姜水就行。”他直起身时,后腰发出“咔”的轻响,“这天气忽冷忽热的,动物也娇气。”
蓝花把鼠笼放在桌上,竹篮的提手处缠着圈红绳——那是许光建上次给她的,说能辟邪。“希特教授急得直转圈,说要是老鼠死了,侏儒症疫苗就没头绪了。”
她往许光建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他还说,要把你那宝马车改成实验车,装满仪器。”
许光建刚要笑,就看见余老盯着蓝花的竹篮发呆,老人的手指在箱盖上划着,像在算什么。“这篮子……”
余老突然开口,拐杖往箱角敲了敲,“是天京老字号的手艺吧?我年轻时见过同款。”
蓝花摸了摸竹篮的纹路,竹丝在指尖滑过:“是我妈给的,说以前装过药材。”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篮底摸出个布包,“对了,上次你说要找的灵芝,我妈妈说以前在上海一直保存,这是她拍下的图,防止丢失。”
布包里的画是拍下来的彩色的,灵芝的菌盖边缘带着锯齿,菌柄上还有个小圈。“这是雌灵芝的标记。”
余老的手指在画上点了点,“雄灵芝没有这个圈。当年刘师兄在贵川有这个。”
许光建盯着画中的小圈,突然想起爷爷医案里的记号——一模一样。“你妈妈知道雌灵芝重要吗?”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捏着布角,布料被攥出了褶皱。
“妈妈应该知道,但现在不知道丢失了。”蓝花的指尖在画边缘蹭了蹭,“如果她知道灵芝丢失了,她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