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济云刚藏好,又被日本一高手跟踪,到山洞里把那假的也盗走了。
许光建有些迷惑不解:”余老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些秘密呢?“
”哈哈……“余老先生笑而不答,”都过去了,有些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老蒋败走台湾时,莫光银肯定把真的灵芝带走了吧。”许光建问。
“当然他要献给老蒋?难道不怕掉脑袋?他巴结还来不及呢。”余老先生用手摸了摸胡须说。
然后往火里扔了块陈皮,青烟袅袅升起带着微苦的香气,混着炭火气倒有几分安神的功效。“因为他想自己炼药,”
他从樟木箱里翻出本线装书,蓝布封面上绣着褪色的药葫芦,扉页上有行小楷:“芝生千年,遇血则化,需以处子心头血为引”。
”他到死都想学师父的炼丹术,却不知道师父早就把炼丹炉改成了药罐,专给山里的穷人熬治风寒。”
窗外突然传来野猫的惨叫,凄厉得像婴儿啼哭,许光建抬头看了看天,窗纸上映出树枝摇晃的鬼影。
“那雌灵芝呢?”他的笔悬在纸面。
余世伦喝了口茶:“雌灵芝在刘济舟的后人手里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余世伦的咳嗽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仿佛有把钝刀在喉咙里搅动。
“莫光银到台湾后,曾想回大陆把刘济舟的雌灵芝盗走。”余世伦接着说,“但后来没办法回大陆,1975年在荣民总医院去世,遗物清单里有个紫檀木药箱,长两尺宽一尺,锁是特制的八卦形,现在下落不明。”
“他们都想长生,”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灵芝最忌贪心。我师父常说,药能救人,也能杀人,就看拿药的是什么心。”
这时月光突然钻出云层,银辉透过窗棂照亮他掌心的玉佩,裂纹里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凝固的血。
许光建合上笔记本时,发现最后页夹着片干枯的灵芝孢子,薄得像层蝉翼。
他想起实验室里正在培养的菌种,那些在显微镜下跳动的生命,或许正藏着穿越时空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