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子:“用军机撒药?这会引起民众恐慌的!”卫生部长反驳:“总比每天新增两百个病人强!”
最终,总理拿起红色电话:“给驻马大使馆打电话,就说我们需要紧急援助。”
天京的深夜,卫生部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部长看着传真过来的药方,手指在“青黛三十吨、板蓝根五十吨”上敲了敲:“通知兴南、甘西的药材基地,连夜调运。让南方航空准备专机,明早七点必须起飞。”
第二天清晨,三架满载中药的运输机呼啸着降落在吉龙国际机场。
穿着迷彩服的士兵们扛着大麻袋往卡车上装,麻袋上的“地道药材”四个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马伊娜站在机场跑道旁,看着那些熟悉的药材,突然想起刘昌友老师说过的话:“中药是老祖宗留给全世界的礼物。”
制药厂的工人们连续三天没合眼,把药材熬成深褐色的药液,再混入特殊的稳定剂。
当五架军用直升机带着药雾从双子塔上空飞过时,吉龙的市民们纷纷走出家门,看着那些飘散在阳光下的白色雾气,像看到了真正的希望。
七天后,最后一例 SbSd患者康复出院。马伊娜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工人拆除走廊里的行军床。
约瑟夫走过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笔记本:“这是我记录的用药数据。”他的络腮胡里藏着笑意,“或许……我该去中国进修中医。”
马伊娜笑着接过笔记本,封面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许光建发来的消息:“病毒已清除,但要警惕变种。我会把预防疫苗的研究方案发给你。”
她抬头望向东方,阳光正越过南海,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金色的路。
二十年前,老师带着长生梦来到南洋;二十年后,跨国的药香终于驱散了瘟疫的阴霾。马伊娜握紧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等妮娅毕业,我们一起去中国。”
风穿过医院的走廊,带着淡淡的药香,像一声温柔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