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挥手。
“这是我妻子,她非要亲自说谢谢。”比吉塔把手机递过去,她用生硬的中文说:“许医生,您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凯立特下个月就要参加复出比赛了。”
许光建看着屏幕里奔跑射门的凯立特,想起初次见面时他坐在轮椅上的颓废模样,心里涌起暖流:“告诉凯立特,别太拼命,注意膝盖的恢复强度。”
最让他心绪复杂的是给蓝花的视频。德国的公寓里,蓝花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正笨拙地给窗台上的风信子浇水,隆起的腹部让她行动有些迟缓。
“光建。”蓝花的声音带着孕期特有的软糯,下意识抚摸着肚子,“宝宝昨天踢我了,医生说很健康。”
许光建的喉咙有些发紧,他不敢直视那凸起的弧度,怕眼里的情绪泄露太多:“预产期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尽管说。”
“还有三个月。”蓝花转身让镜头对准沙发,希特老师正举着饺子朝镜头晃,他的胡子上还沾着面粉,“希特老师说要学中国过年,天天跟着邻居学包饺子。”
许光建对着屏幕里希特点头致意:“老师新年快乐,您教我的外科很好。”
希特老师乐呵呵地摆手,蓝花的脸色却暗了下来:“对了,妈妈的头痛病又犯了,医生说查不出原因。等我生完孩子回国,您能给她看看吗?”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开,把房间照得如同白昼。许光建看着蓝花担忧的眼神,郑重地点头:“一定,让她好好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春晚的歌舞声在客厅里流淌。许光建望着满桌的菜肴,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千年灵芝的消息像颗火种,在他心里燃起新的希望。他拿起车钥匙在手心转了转,春节过后的寻宝之路,注定不会平坦,但为了那些等待他的人,必须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