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或许还抱着课本,脸颊烧得通红。
“病人是什么症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体温总在三十九度五上下,用了最好的抗生素也没用。”商建西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
电话那头传来他快步走路的脚步声,“皮肤上起那种小疹子,摸起来糙得很,化验结果全正常,连 pEt-ct都做了,没查出问题……我现在就在病房门口呢,孩子家长急得快哭了。”
许光建看了眼车载时钟,下午两点半。
他原本计划今天赶路,先往云南方向,据说那里有野生的草药比较多,说不定能加入抗衰老药方。
但电话那头的描述,让他想起爷爷药经里记载的“热毒侵肤症”,那种病进展极快,还有“象皮病”,也有这样症状。
“医者仁心”耽误不得。
“我马上发动车。”他发动汽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十几分钟到。”
挂了电话,许光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排的实验器材。
培养箱的指示灯还在闪烁,像是在提醒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稳了下来,车窗外的风景开始倒退,朝着市区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