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得泡到第七天,这些药渣才会变成絮状,那时第一阶段就完成一半了。”
太阳爬到篱笆顶上时,王光才的第一次药浴结束了。
许光建扶他出来时,发现少年的后背能挺直半寸了,虽然还是佝偻着,但明显比昨天舒展。王大爷用粗布毛巾裹住孙子,手都在抖。
“把这袋药粉撒在床垫上。”许光建递过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晒干的苍术和艾叶,“防潮驱虫,免得关节受潮。”
他收拾保温箱时,发现王光才画的细胞分裂图被压在箱底,纸上的螺旋结构旁多了行小字:药汤=细胞战场。
许光建把图纸折好塞进兜里,抬头看见王光才正趴在炕桌上写着什么,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他歪斜的侧脸上,铅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
“写啥呢?”许光建走过去看。
“治疗笔记。”王光才把本子转过来,上面歪歪扭扭记着:60度水温,泡沫出现时间 3分 20秒,疼痛等级 4级(最高 10级)。
许光建突然觉得,这土坯房里的药香,或许比千年灵芝更珍贵。
他摸出手机想给莫胜军再打个电话,莫胜军的号码一直是关机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