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但记住,药是死的,人是活的。就像你爷爷往药罐扔铜钱,规矩里得带着人情。”
下山时,许光建突然能轻松钻进半尺宽的石缝了。老太平在他身后拍了拍:“缩骨功不光是钻缝,更是让你知道,啥时候该收,啥时候该放。”
回到树洞时,许光建的手机震个不停。
王大爷发来视频,王光才正站在院子里,后背虽还微驼,却能挺直腰杆走路了。“哥,我能自己泡药浴了!”少年举着治疗笔记,镜头里能看见他膝盖的弧度明显变缓。
挂了视频,老太平往他背包里塞了包种子:“回龙草的种,你带回去给那娃种在院子里。等他好了,让他来学认药——这孩子眼神亮,是块学医的料。”
夜深时,许光建对着收集的草药做笔记,老太平突然递来本泛黄的册子。
封面上的“万千红手札”四个字,正是爷爷描述过的笔迹。“你爷爷丢的那本,”老太平的声音带着叹息,“我找了一辈子才在溶洞里找着。”
册子里夹着张字条,是刘济舟小时候的字迹:“师父,铜钱验不出人心,徒儿以后要做能辨人心的医生。”许光建的眼泪落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月光爬上药草架,老太平的鼾声与虫鸣交织。许光建摸出那株阴阳草,突然明白长生的真谛——不是让细胞永远活着,而是让每个活着的细胞,都有它该有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