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多用药劲逼出来。”
傍晚时分,许光建收拾好背包准备动身。
王光才还趴在沙发上,后背的药膏已经变硬,像块深色的壳。“哥,我真的能好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许光建蹲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这院墙外的竹子,被石头压弯了还能往上长,你比竹子还韧呢。”
他看了眼手机,王光才后背的照片已经存进相册,作为第一阶段的记录。
王大爷把一布袋炒黄豆塞进许光建背包:“在山里饿了就嚼两颗,比压缩饼干顶事。”
他望着许光建的背影,突然喊道,“三十天后我给你留着玉米粥!”
许光建回头挥挥手,脚步轻快地走向深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老太平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两个字:“可来。”
他摸了摸背包里的五毒膏配方,突然觉得这趟旅程像幅展开的卷轴,一边是拯救王光才的希望,一边是老太平传授的功法,最终都会通向长生疫苗的光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