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肚白,突然想起许光建实验室里的培养箱,总保持着恒定的温度,温暖得像从未离开过的家。
大巴车在崎岖的公路上颠簸,车窗外的景色从低矮的棚屋变成了茂密的丛林。
偶尔有穿着传统服饰的妇女背着竹篓在路边行走,看到大巴车会好奇地停下脚步。
莫胜军靠着窗户,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和许光建一起出发的那天,许光建拍着他的肩膀说:“莫哥,这次就靠你了,找到那批关键材料,咱们的研究就能更进一步。”醒来时,眼角还挂着泪痕。
一路辗转,莫胜军终于抵达了当地首都。
他按照许光建的嘱咐,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去买了前往国内临近城市的机票。
在机场候机时,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那部屏幕裂角的手机,反复看着许光建的号码,心里既激动又忐忑。
激动的是马上就能见到许光建,有了依靠;忐忑的是没能完成任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光建。
飞机起飞后,莫胜军看着窗外的云层,思绪万千。他想起在异乡的这几个月,吃了这辈子都没吃过的苦,也感受到了陌生人的善意。
那个帮助他的同胞,还有那个善良的老婆婆,都让他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国内的机场。莫胜军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举着牌子的许光建。
许光建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几个月不见,他似乎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许哥!”莫胜军喊了一声,快步跑了过去。
许光建看到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快步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注意到莫胜军的狼狈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先跟我回住处,好好歇歇,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莫胜军点点头,跟着许光建上了车。车子驶出机场,朝着目的地的方向开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莫胜军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信任感又回来了。
他知道,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接下来他们会一起面对,继续他们的研究之路。
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莫胜军深吸一口气,仿佛把在异乡受的所有委屈和苦难都吐了出去,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