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军看着许光建的脸,有些惊恐。
许光建冷冷一笑:“那人就是我。”
“是你?”莫胜军更加惊奇,“怎么会呢?”
“莫胜军,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刘昌友再生,蓝花就是我前世的女儿,那株雄灵芝就是我的。”
莫胜军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许哥,对不起,我就是被莫成飞叫我干的,也不知道那箱子里是你的啊!。”
邻桌的食客纷纷侧目,老板娘端着酸菜鱼出来,见状吓得手里的托盘都歪了。
许光建摆摆手让她别过来,弯腰去扶莫胜军:“起来说话,跪着像什么样子。”
“现在又没帮你夺回”莫胜军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莫成飞把我开除,莫贵不管我,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许光建沉默地看着他,烟卷在指间燃尽,烫到手指才猛地甩掉。
他想起蓝花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想起红梅……,再看看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的莫胜军,心里五味杂陈。
“起来吧。”许光建的声音缓和下来,“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
莫胜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满脸的泪痕混着灰尘,像幅被雨水打花的画:“许哥,你……”
“我不是原谅你做的事,是给你个弥补的机会。”许光建拉了莫胜军起来,“从明天起,跟着我,管吃管住,每月给你一万。”
餐馆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吊扇依旧慢悠悠地转着,将桌上的菜香吹散,也吹散了他眉间积压了半年的愁云。
“许兄……”他哽咽着说不出话。
许光建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吃了这顿饭就跟我去住旅馆,洗个澡,明天跟我一起走。”
他们走出餐馆,晚风扑面而来。
街边的烧烤摊滋滋作响,孜然的香气混着啤酒泡沫在夜色里发酵。
许光建抬头望向天京的星空,几颗疏星在云层间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