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二十年前的味道。”
她忽然笑起来,眼角的细纹比出院时深了些,“你看,连皱纹都在努力长成原来的样子。”
而许光建这边,刚结束一场与国际医学团队的视频会议。会议上,各国专家对他的技术赞不绝口,纷纷表示希望能与他合作开展进一步研究。
一家知名的生物科技公司开出天价年薪和研究基金,想聘请他担任首席科学家,但他婉言谢绝了,他说他要研究的是长生疫苗,继续完善这项技术,让更多人受益。
记者离开时,看见书桌上摊开的手稿里夹着张老照片。
年轻的李虹抱着幼年的张瑶瑶在雪地里笑,雪人脖子上的红围巾格外醒目。最新写就的章节末尾,李虹用红笔标注:“此处需加入冷冻舱外的雪花声,要像笔尖划过稿纸。”
深夜的书房依旧亮着灯。李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克隆体的指尖已磨出与旧指节相似的薄茧。
电脑屏幕上,文档名从《冷冻的明天》改成了《解冻的春天》,光标闪烁处,新的句子正在生长:“当神经突触重新连接的瞬间,我不仅想起了所有故事,更想起了每个故事里藏着的爱。”
许光建还在实验室里忙碌,他要趁着这股劲头,把手术过程中的细节整理成规范的操作指南。窗外,他的名字与“医学奇迹”四个大字并排在一起,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窗外的月光落在稿纸上,像层薄薄的霜。
李虹忽然想起冷冻前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坐在书桌前,只是那时笔尖悬着不敢落下,而现在,每个字都带着新生的温度,稳稳地落在属于它们的位置。
而许光建的名字,也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医学的天空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