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掏出笔记本,“但我对细胞生物学更感兴趣,您看我画的细胞衰老流程图,是不是和您论文里的模型很像?”
笔记本上的手绘线条工整细致,每个细胞器都标注着英文名称,旁边还贴着从期刊上剪下来的文献摘要,字迹娟秀,能看出他在这上面花费了不少心思。
许光建翻着笔记本,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对知识充满渴望,对科研满怀热情。
许光建翻笔记本的手指顿了顿。在关于端粒酶激活的章节里,王光才用红笔写着:“许哥说过,阻止衰老不是为了永生,而是让每个生命都能完整地走完该走的路。”
这句话后面画了个小小的太阳,像极了当年他给这个男孩讲课时,在黑板上画的图案,一股暖流涌上许光建的心头。
“下周来我实验室帮忙吧。”许光建忽然说,指着角落里的超净工作台,“从细胞传代学起,不过前提是不能耽误专业课。”
王光才的嘴张成了 o形,脸上写满了惊喜与不敢置信,手里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
露出夹在里面的缴费单——上面的金额是他勤工俭学攒了半年的积蓄,却在备注栏写着“捐给医学研究基金会”,这份心意让许光建深受感触。
“光才弟,加油。”他拍了拍王光才的肩膀,示意他捡起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