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他们一起治好牛星教授的冷冻症时,许光建说的话:“细胞就算坏死了,只要找到让它复活的钥匙,就有希望。”
“你们跟我来诊室。”马妮娅站起身,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给米西做个详细检查,包括脉象、肌电图,还有……看看她的细胞活性。”
郝刚强眼睛一亮,猛地握住马妮娅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马医生,您是说……有希望?”
马妮娅看着他满是老茧的手,又看了看马米西眼里重新燃起的光,郑重地点头:“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但我会用我在中国学到的所有本事,包括我老师教的方法,尽全力试试。”
她没说,那个“老师”许光建,此刻还杳无音信。但她握着马米西的手,突然觉得掌心生出一股力量——或许治好这个女孩,
不仅是在延续别人的爱情,也是在替自己和许光建,守住那个关于“生命奇迹”的约定。
诊室里,马妮娅打开脉枕,让马米西伸出手腕。
指尖搭上那细弱的脉搏,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许光建教她的脉法口诀,耳边仿佛又响起他温和的声音:“妮娅你记住,看病要看精气神,脉象再弱,只要有神,就有救。”
睁开眼时,她看到马米西正望着窗外,夕阳的金光落在她脸上,像镀了层希望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