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是和安息的‘对等贸易税率’,参与各国除了一致对安息商人提高税赋,似乎也并没有约定禁止与安息从事贸易的条款吧?”
焦延寿说完我故意看着徐昊,笑道:“没有。乌乾家的堂兄弟乌大过、乌小过算算日子应该才回到安息吧?卖的就是我们的货。虽然以后不和这俩人合作了,也并不是我们以后不进安息了。”
这时,知道我们已经多时没有喝上姜荼奶的康健差人送来了新鲜羊奶,徐典赶紧找出我们随身带的姜片和嫩荼叶,找了水壶帮我们煮起姜荼奶。
康健送来的羊奶本来就是加热好的,只煮了一会儿姜荼奶便开锅了,徐典忙给我们四人都倒了一杯。
我手里拿着杯子,吹了吹气,对徐昊道:“在商言商,咱们并没有违背与诸国的承诺。我们没有让弥多他们私自补贴安息商人的商税,也没再接任何一个安息商人去大汉的保镖业务吧?”
徐昊也一边向杯子里吹着气,一边冲我点了点头。
“本来咱们只是开辟了一条新商路而已!”徐典笑道。
“换个比方:大月氏和乌孙是死仇,咱们和乌孙交好在先,然后现在又要去找大月氏谈合作,这也是背信弃义吗?”我笑着问徐昊。
“不算!”徐昊道,“张骞爷爷也是同时出使了大月氏和乌孙。”
“那就对啦!我们凭什么就不愿意粟特人去和安息做生意呢?”我笑道,“不过我很能体会你的担忧。回头我让安信回去跟他爹安氏族长安野说好:以后粟特人就以安氏的名义羁縻亲近安息,摘开康姓和其它,这样一来,康居、大夏、乌孙、大宛是不是就更挑不到理了?”
徐昊点点头,道:“这样就更加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