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怀疑呢?”邸悉多道,“不过他们也不是您帐下那位高人焦先生,只敢猜不敢说。”
我笑道:“其实今天一早,是焦先生找到我,不是我找的焦先生。他跟我说:今天会见谈不出什么名堂,让我早点谈完早点回营地休息养神。他还说,今天酉时,有贵人会来你们营地,多半是指你们支列大王。”
“会是这样?”邸悉多的眼中焕发出神采,道,“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邸悉多仔细思忖了半晌,话锋一转道:“只是主帅,您这边真的能解决眼下大夏的经济问题吗?”
“自是有办法的!”我说道,“但是得你们大王自己有决心、有气魄。另外,不唯独我,支列大王本人、你们贵霜翕侯家族和粟特人都要一起共担风险,不然我可不干!”
“那个必须的!”邸悉多道,“老兄弟,你怎么说?”他说完看向康健。
“只要办法靠谱,我肯定会去说服康斐跟进啊!”康健道,“他不信你我,也必定会信主帅的!”
我们聊着天不多久便回到了贵霜翕侯的营地。刚进营地不多久,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正在给赵雪嫣、徐昊、徐典等一群主官讲故事,连焦延寿都面露微笑在听他说书。
这孩子背对着我们,一头褐色头发,嘴里说的却是汉语。他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吐火罗口音,不过讲述很生动,听得一众人都是微微点头微笑。
“这小子!”邸悉多道,“又没大没小了!”
邸悉多说着要过去打断,我见焦延寿给我递了一个眼色,忙止住他,低声道:“无妨!让他说完!是令公子?”
“是的!”邸悉多也低声道,“自小他爷爷给他找老师学了汉语,他便喜欢用汉语讲故事。不过他都是瞎编的故事,他的汉语老师说:他的故事千万不能翻译成月氏语、塞种语,不然我们全家都吃罪不起!”
我饶有兴致的悄悄靠近那孩子,终于听清了他编的汉语故事:一个姓邸的惊才绝艳少年,统一了中亚草原的大夏、粟特、康居、奄蔡,又将世仇乌孙、匈奴灭族,令安息、身毒羁縻,与大秦、大汉通商互市,成就了不世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