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尼。十一年前,迫于安息的军事威胁,查拉塞尼向安西王米蒂达提二世称臣,成为安息的羁縻帮。
“查拉塞尼独立时还派过使者来亚历山大里亚,送来国旗希望我们承认他们的独立地位,不过我们犂靬王室拒绝了他们,之后我们就没有来往了。因为他们的使者敬献国旗的那天我恰好在场,而这个海龟造型又确实让人忍俊不禁,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脱了咩道,“怪不得原来根本没有水军的安息能在安息海附近搞这么多事情,西斯帕西尼斯应该很久前就做他们的走狗了!”
“很可能是这样!”德米道,“二十多年前,老舰长派回犂靬的欧利毗船长最后发给我们的信鸽上说,拦住他们去路的正是眼前这种舰船,虽然当时挂的是安息旗帜,但是多数也是西斯帕西尼斯搞的鬼!”
“那正好!新账旧账找他们一起算吧!”脱了咩亲王道。
“小心!”我们正说得有些忘乎所以,李四丁大声提醒了我们。
李三丁、李四丁顺势将我和脱了咩亲王扑倒,没一会儿一支巨大的弩箭从我们头顶呼啸而过。
“十石驽!”李三丁道,“挺硬啊!”
我们正说着,忽听甲板上“轰隆”一声响,循声望去,原来是敌舰上投来了一块大石块。
好在刚经过公输赫修理的甲板很坚固,只是被砸出一个浅坑,并没有被砸通,但是随即投来的第二块大石则正巧砸在了我们一名在甲板上了望戒备的羌兵腿上,那羌兵顿时被砸的倒地哇哇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