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换作我是亚历山大,我内心里是不会特别想我们去和大秦直接建立贸易关系的。”我说道,“身份不同,他不是奉命办事的‘打酱油’亲王了!”
“二弟”思索一阵道:“我这两天再和亲王身边的人以及犂靬水军们找机会聊聊。主帅您可以先问问焦先生怎么看。”
我笑道:“对哦!有事不决问‘焦神’!我怎么把这茬儿忘了!”
我说着离开了“二弟”的船舱,转身就去了焦延寿的船舱。
不出我的预料,这会儿徐昊、徐典也在焦延寿这里。
见我进来,焦延寿道:“主帅的虎狼之师在海上也是所向无敌的吧?”
我点点头道:“海盗劫掠,我们只是自卫。人命因果绝对不会落到焦先生身上!”
“那个我不担心。”焦延寿道,“主帅找我应该也不是来跟我炫耀白天的战绩的吧?”
“的确什么都瞒不过焦先生!”我笑道,“我们的战略合作伙伴,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个人。您应该能测算到我说的什么意思吧?”
“能和主帅您这样的大气运者合作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只是很多时候,您自己没仔细去想而已。”焦延寿道,“不过并无大碍的,犂靬不过是主帅商务版图的一站。若觉得犂靬的形式复杂,不要参与太深就好。”
“能明确一下‘不要太深’作何解释吗?”我忙问道。
“到时候你自然明白,反正不至于去不了大秦。”焦延寿道,“只是在我下午的卦象里,可能居比路岛去不了了,罗德岛也会在见过’金龙之气‘传人后才能成行。”
有了焦延寿的预测,我无比安稳的睡了一觉,船体抛锚之后的晃动减轻了很多,这一夜我睡得非常好。
次日一早,我刚起床洗漱,亲兵就来告诉我:脱了咩亲王天蒙蒙亮回来一直没休息,说要等着跟我碰一下。
我简单洗漱吃喝后来到脱了咩的船舱。很意外,他让小拓玛给我准备了姜荼奶,然后微笑着对我用汉语道:“主帅,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犂靬王托勒密九世的亲弟弟,您以后请叫我托勒密·亚历山大!”
托勒密·亚历山大说着递给我一张白帛,白帛上用还算能看得过眼的汉字写了七个字:托勒密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