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芝诺道:“波提纽斯是迦南人,算起来还是罗斯柴尔德的同族。”
“是吗?”“二弟”笑着用迦南话对波提纽斯道,“那这些天咱们要好好聊聊了!”波提纽斯听完也赶忙鞠躬致意。
小芝诺继续将一位中年犂靬妇人叫上前,道:“这位是塔贝丝,是王宫别院的侍女总管,她将对接所有您带来女眷的侍奉工作。”
我点点头,还没答话,小芝诺指着塔贝丝身后两位皮肤黝黑的中年女人道:“您昨晚跟我说的懂梵语的侍女我们也找到了!是门涅劳斯殿下亲自去找的,就是她俩。”
我点点头,刚要道谢,门涅劳斯道:“其实也不难找。亚历山大里亚有自由民三十万、奴籍人士二十万,只是因为厄立特里亚海之前断航了很久,在册的身毒女奴都上了年纪。”
“还是要特别感谢殿下!”我笑着又冲门涅劳斯抱拳道。
等小芝诺介绍完,门涅劳斯与我并肩走在前、其余人鱼贯在后,我们重新上了四艘摆渡船,其中第四艘船上是黎典领头的十来人看着我们所有的细软和贴身行李。
因为摆渡船比较小,船舱里只能容纳二十来人,其余人都要站在甲板上。
门涅劳斯率先进了船舱,之后我让无弋思韫、焦延寿、“二弟”、徐昊、徐典、乌大壮、李三丁依次进入,再之后是无弋思韫的两名贴身女性亲随。
当小芝诺招呼我进舱时我摆摆手,将人群中后段的阿丽娅叫上前,让她先进了舱,又让塔贝丝和两位身毒女奴跟进去照顾阿丽娅。然后我又安排了波提纽斯和几位悍卒亲卫进了舱,到还剩两个座位时才和小芝诺携手进舱坐定。
无弋思韫就坐在我的右手边,不过此刻的她脸色铁青,连招呼都不跟我打。我知道她见我单独为阿丽娅找懂梵语的侍女打翻了醋坛子,但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
我不但不哄无弋思韫,反而故意对在我前排落座的小芝诺用汉语道:“芝诺大人,我新纳的妾室正是孕吐反应厉害的时候,烦您再嘱咐她们伺候周到些。”
小芝诺听后忙点头起身,去阿丽娅、塔贝丝和两位身毒女奴那排打招呼。
我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无弋思韫和那两位她的贴身女性亲随肯定是能听见的。我眼角的余光瞟见她们仨都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无弋思韫的眼里还充满了不甘和怨怼。
在船舱里待了一阵觉得气氛有点压抑,我便起身踱步来到了甲板上。这时的船已经行到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湖,我知道那就是亚历山大里亚南边的马雷奥蒂斯湖。
行出一段,小芝诺也来到甲板陪我。这时我们正经过马雷奥蒂斯湖上的一座方圆约半里的小渚,渚上草木焜黄之中似乎也隐藏着巨大的生物。
待摆渡船走近我才发现:小渚上盘着至少五、六条巨鼍(尼罗鳄)。我们行过身毒水下游时在支流芦苇丛生之处远远见过鼍,但是那里的鼍身形只有这里巨鼍的一半不到。
“这泥禄水上的巨鼍果然名不虚传!”我对小芝诺道。
“这个季节巨鼍已经很少了。”小芝诺答道,“而且泥禄水越往北巨鼍越少,如果您在夏天行船到‘第一瀑布’附近,那里的巨鼍您真的得提防着点呢!不过巨鼍的肉很好吃,皮扒下来也是难得的上品材料!我们的制式皮甲、王室用品和祭祀用品,很多都是巨鼍的皮制作的!”
我和小芝诺随嘴又聊了一会儿泥禄水的物产,这时无弋思韫一脸不悦的走了出来。
我故意一边看着无弋思韫,一边用犂靬语对小芝诺道:“抱歉啊!我的另一位妾室吃新妾的醋呢!”
小芝诺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到了无弋思韫,然后冲无弋思韫讪笑一下,又跟我打了招呼就识趣的进了舱。
这时候据我用汉语说“我新纳的妾室正是孕吐反应厉害的时候”已经有一炷香功夫,甲板上的人应该也都知道了八卦,见无弋思韫出来找我都识趣的躲到了甲板的另一头。
无弋思韫缓缓走到我面前,找了个位置扶着船舷,一边假装看风景,一边道:“阿尕,我不是喜欢吃醋的人。但是你不是讨厌安息茴香味儿吗?而且在到尤达蒙之前,你天天都跟我在一起……”
“其实我也不喜欢麝香味儿。”我幽幽打断道,“这次跟我出来的夫人们都怀上了,除了天天佩戴麝香香囊、用羌中红花泡脚的你。你是不想再给阿尕生孩子了是吗?”
“我……”无弋思韫语塞了一阵道,“我只是不想像她们几个那样被半途送回去。我想一路一直照顾你,有错吗?”
无弋思韫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但是这会儿我并不心疼她,因为自从阿丽娅告诉我麝香、羌中红花的药性后我确实很不爽。
我任凭她难过了一会儿,冷冷开口道:“如果你真当我是阿尕,你就应该跟我商量、跟我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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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婆罗门女人挑拨的吗?”无弋思韫的眼泪落了下来,“我跟你说过,她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