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型渐渐被分割包围,陷入重重围困。
关胜的青龙偃月刀虽锋利,却难以突破张贞娘的紫雾与绣鸾刀的夹击,身上战甲已被刀光划破数处,沾染血渍;
呼延灼双鞭挥舞得愈发急促,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连环马的战马不断倒地,阵型愈发混乱;
徐宁率领的金枪班,更是被锦儿与八大暗卫女将截杀大半,余下士卒也被重甲团牌营的长刀砍杀,金枪班的护卫之势彻底瓦解。
“关将军!呼延将军!大势已去,不如暂且撤退,再图后计!”
徐宁一边抵挡项充、李衮的飞刀标枪,一边高声呼喊,神色焦急。
关胜、呼延灼相视一眼!
此时官军全线崩溃,士卒死伤惨重,童贯、高俅在帐内束手无策,再打下去,唯有全军覆没一条路。
关胜咬了咬牙,青龙偃月刀猛地劈出一道刀光,逼退张贞娘的绣鸾刀,高声道:
“撤!护着童枢密使和高太尉撤离!”
此时想要撤退,已然来不及了。
梁山重甲团牌营已经碾压至中军大阵前,五百重甲将士围成一道钢铁围墙,团牌护着周身,长刀长枪不断刺出,官军的撤退路线被彻底封堵;
韩伯龙、力鹏率领左翼残部突破隘口,朝着中军合围;
云威、云天彪与右翼残部也朝着中军推进,九大节度使麾下的溃兵,被梁山大军分割包围,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官军中军大帐之内,童贯、高俅听着帐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与兵刃碰撞声,看着不断涌入的急报:
“报!前门大营被重甲营踏平!”
“报!左翼隘口失守,韩节度、李节度被围困!”
“报!右翼营寨坍塌,梅节度、张节度率残部逃窜!”
“报!关胜、呼延灼、徐宁被梁山贼寇围困,阵型大乱!……”
二人吓得面如死灰,瘫软在案几之后,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童贯手中的御赐黄金兵符再次滚落,他伸手去捡,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声音沙哑无力,喃喃自语:
“完了……一切都完了……
梁山群贼……竟如此恐怖……”
高俅三角眼瞪得滚圆,猩红血丝布满双眼,歇斯底里地嘶吼,却再也没有往日的跋扈之气:
“快!快备马!本太尉和童枢密使要撤离!谁能护送我们脱困,赏黄金万两!”
可帐外喊杀声震耳欲聋,哪里还有人敢进来接应。
帐内的亲兵、侍卫,早已趁乱逃窜,只剩下童贯、高俅二人,在空荡荡的中军大帐中,感受着越来越近的死亡气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绝望蔓延至骨髓。
黑风岭战场,重甲团牌营如钢铁巨兽,彻底碾压官军前门与两翼防线,梁山众将乘胜追击,将官军核心阵型彻底撕碎。
喊杀声震彻山谷,火光映红暗夜,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浸透大地。
林冲端坐于黑鬃龙驹之上,目光扫过全线战场,见官军防线尽溃,军心涣散,不由冷冷一笑,随即暴喝一声:
“全线追击!今日定要擒杀童贯、高俅,荡平官军大营!”
一声令下,梁山人马如潮水般朝着官军中军大营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