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麾下众将闻言,皆是躬身领命。
自此,江南方腊,闭关自守,一心经营江南,静待天下变局,俨然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
河北田虎,盘踞河北五州,在威胜州自称晋王,麾下有卞祥、乔道清等猛将贤臣,手握数十万大军,吞并周边州县,势力稳固!
他性情桀骜,暴戾凶残,向来不把大宋朝廷放在眼里,更对四方割据势力不屑一顾。
当梁山大胜官军的消息传至威胜州,田虎正在大殿中与文武百官饮酒作乐,听闻之后,只是哈哈大笑,满脸不屑。
“哈哈!高俅、童贯那两个废物,统率十万大军,竟打不过一群梁山草寇,还丢了性命,真是可笑可悲!”
一旁谋士上前,躬身说道:
“大王,梁山如今势大,不可小觑,再有十大节度使归降,可谓是战力滔天!
日后恐怕会进犯我河北地界,不如早做防备,或是提前出兵,遏制梁山势力?”
田虎闻言,当即摆了摆手,满脸狂傲道:
“无妨!梁山在山东,我等在河北,相隔千里!
林冲那厮,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禁军教头,能有什么雄心壮志?
他刚打完仗,必定要休整兵马,哪里有精力来犯我河北?
我如今的要务,是吞并周边城池,扩充地盘,壮大实力,至于梁山和朝廷之事,与我大晋无关,暂时不必理会!”
“传我命令,各路兵马依旧按原计划操练,加固城防,死守河北疆域,没有本王命令,不得擅自出兵,也不必理会梁山与朝廷的纷争!”
在田虎看来,梁山再强,也只是山东一地的山贼势力,根本威胁不到自己的河北基业,与其操心北方战事,还不如安心扩充自己的地盘。
于是,河北田虎,与方腊一样,也是闭门自守,专注于吞并周边小城,对梁山与朝廷的纷争,全然置之不理,依旧我行我素。
几方势力之中,唯有淮西王庆,在得知此事后,非但毫无惧色,反而欣喜若狂,野心彻底暴露。
王庆占据淮西八州,在南丰州自称楚王!
他性情凶暴,贪婪狂妄,麾下有杜壆、酆泰、李助等猛将良臣,同样拥兵数十万,向来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吞并周边州县,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平日里既不把大宋朝廷放在眼里,也不将田虎、方腊等势力放在眼中。
梁山大胜官军的消息传至楚王宫后,王庆当即召集麾下所有文武重臣,齐聚大殿商议对策。
殿内,王庆高居王座,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看着下方众将,朗声说道:
“诸位,大喜之事!
梁山豹子头林冲,竟然全歼了大宋十万官军,斩杀太尉高俅、枢密使童贯!
如今大宋朝廷,已是元气大伤,汴梁震恐,再也无力出兵征讨四方,这可是我等扩张疆土的大好时机呀!”
下方众将闻言,皆是眼神火热,纷纷起身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