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讶异,随即眼神中满是讥讽与不屑,冷声斥责,
“妾身想起来了!
你是龙门山杜学都督麾下副将,武艺倒也了得!
但妾身心里有一事不明!
王庆大王待你不薄,封你官职,给你权势,你为何背信弃义,甘为叛逆,投靠梁山贼寇?
难道就不怕遭天下人耻笑吗?”
“夫人此言差矣!”
酆泰闻言,面色一正,朗声道,
“王庆大王此人,甚么脾性,想来夫人也知道!
他暴虐不仁,野心勃勃割据淮西,自立为王以来,对百姓横征暴敛,苛捐杂税数不胜数,弄得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
这般昏庸无道、残暴不仁之徒,根本不值得追随!
反观我梁山,林教头仁厚爱民,雄才大略,重情重义,麾下众兄弟同心同德!
如今正欲平定这乱世,铲除奸佞,还天下一个太平,还百姓一个安稳日子!
似林教头这般英雄,才是真正值得我等好汉追随的明主!”
他顿了顿,调整气息,目光扫过白夫人,又转头看向她身后闻讯赶来的雷应春与五通神等人,继续高声说道:
“实不相瞒!
不止是俺,杜学哥哥,还有卫鹤兄弟,也早已看透王庆大王真面目,皆已归顺了梁山!
如今他们二人在林教头麾下,深得重用,身居要职……”
“什么?!”
白夫人听到杜壆的名字后,浑身猛然一震,手中紧握的泼风大刀都微微晃动,当即猛地勒紧手中缰绳,胯下锦花狮子兽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极度震惊,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她死死盯着酆泰,妙目圆睁,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你说杜壆都督……他竟然也投了梁山?
这绝不可能!”
杜壆在淮西的威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人不仅武艺高强,天下难逢敌手,更兼通谋略,心思缜密,是王庆麾下最得力、最厉害的干将,是淮西军中的定海神针!
就连心高气傲的白夫人,对杜壆也一直颇为敬重,打心底里佩服他的本事与风骨。
她实在难以想象,杜壆这般心高气傲、武艺盖世的人物,竟然会放弃淮西的权势地位,归顺梁山!
这消息对她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就在酆泰看着白夫人震惊的神情,准备开口细细细说杜壆归顺的缘由与经过时,白夫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吼声如同平地惊雷,带着无尽的怒意与戾气,瞬间打破了的沉寂。
“啊呀个呸!酆泰你这个叛徒!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混淆视听!”
只见雷应春催马快步上前,手中九环金背大刀直直指向酆泰,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他与王庆乃是姨表亲,一听闻酆泰说杜壆也归顺了梁山,他心中已是惊怒交加,根本不愿相信,此刻见酆泰还想继续游说白夫人,动摇红桃山军心,当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杜都督忠勇盖世,对王庆大王忠心不二,怎会像你这般背主求荣、恬不知耻!你这等忘恩负义的小人,定是编造谎言,故意说出这般话语,想要动摇我红桃山的军心,离间我与夫人,实在是歹毒至极!”
雷应春怒声呵斥,手中大刀微微扬起,刀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跑到我红桃山撒野!
今日我便替王庆大王清理门户,亲手斩了你这叛徒,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