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纹石碎片和可疑物品,然后走到雷烈身边,压低声音道:“我们收到线报,说这里有血纹教的重要集会,可能涉及一起失踪矿工案。带人过来,果然撞上他们在举行邪祭,用的祭品是两具被吸干精血的矿工尸体!”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我们想抓活的,但这帮疯子见了我们就拼命,还用那邪石强化自身,我们不得已才下杀手。没想到…”他看了一眼那异化头目,心有余悸,“这邪石竟能将人变成怪物!”
雷烈和雾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血纹教用血纹黑曜石碎片控制信徒,举行血祭,还能将人异化成类似血傀的怪物这绝不是简单的邪教敛财或蛊惑人心。
这背后,恐怕有更深的图谋,而且与地底灾祸脱不了干系。
“赵队长,这些血纹石碎片,还有这些人的身份,必须严加看管,仔细调查。”雷烈沉声道,“我怀疑,此事与矿场最近的一些‘异常’有关。我会立刻禀报厉老和城主。”
赵莽点头:“我明白。此事我也会详细上报。今夜多亏雷队长和你这位朋友,不然恐怕要折损更多兄弟。”
他又看向雾临,目光带着探究和一丝忌惮。刚才那一道暗银光芒,精准、迅捷、一击毙命,绝非寻常手段。这少年看起来平平无奇,修为也不高,但手段着实诡异。雾临微微颔首,没有多说。很快,战场清理完毕。邪教徒尸体被集中焚烧,血纹石碎片和可疑物品被密封带走。卫队也留下了几人看守现场,防止死灰复燃。
雷烈和雾临没有久留,告辞离开。返回小院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凝重。
回到院中,关上院门,插上门栓。雷烈长出一口气,靠在院门上,看向雾临。“你怎么看?”
雾临在石凳上坐下,缓缓道:“血纹教是人为的,而且很可能与地底灾祸的扩散有关。”
“有人,或者某个势力,在利用血纹黑曜石的邪能,制造和控制信徒。目的不明,但肯定不简单。今晚的集会,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雷烈脸色铁青。
“我也这么想。而且,赵莽说涉及失踪矿工案最近矿场确实有矿工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果都是被血纹教抓去血祭了……”
他握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这帮杂碎!”
“必须尽快告诉厉老。”雾临道,“加强全城搜查,尤其是底层矿工和贫民区。同时,要查清血纹石的来源。矿脉被封闭,这些碎片是哪里流出来的?是之前开采的存货,还是……有别的渠道?”
“对!”雷烈重重点头,“我这就去禀报师父!你在这里等我,顺便将今晚所见,也写入给州府的记录中。此事,必须尽快让上面知道!”
雷烈顾不得伤势未愈,再次匆匆离去。
院门在他身后关上,落锁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雾临站在院中,望着夜空中尚未散尽的火光和烟尘,眼神幽深。
铁岩城的夜,不再平静。
地底的灾祸还未解决,人间的邪魔却又抬头。
而这一切的幕后,究竟藏着怎样的阴影?
他摸了摸怀中的暗金色残片,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在预示着更加汹涌的暗流,即将到来。
远处,锻造区的炉火依旧通红,将半边天空映成暗红色。那是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心跳,也是无数人赖以生存的光与热。
但今夜,那红光看起来,竟有几分像血。
雾临转身,走回西厢房。他需要恢复,需要准备,需要在这暗流汹涌中,守住自己的一线清明。
推开房门,他在黑暗中盘膝坐下。
“心镜”缓缓运转,将今夜的一切——邪教徒的疯狂,血纹石的邪异,异化的过程,卫队的反应——全部纳入,开始无声的解析。
窗外,夜风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