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波动’,本身蕴含着一定的能量,但性质很奇特。它既不完全属于‘战’,也不完全属于‘生’,更像是转化过程中自然产生的、未被完全利用的‘副产物’或‘共鸣谐波’。”医者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描述,“它很微弱,也很不稳定,之前基本都浪费掉了。但是——”
她的意念猛地一凝,带着决断。
“如果,我能用我的‘医道灵觉’和‘灵枢回春手’的力量,在‘桥梁’能量循环的几个关键‘节点’和‘涡流’处,进行极其精密的、主动的‘引导’和‘收集’,将这些原本会逸散或造成内部扰动的‘转化余波’和‘共鸣谐波’,集中、稳定、甚至进行二次转化呢?”
“二次转化?”影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询问。
“是的!将这部分能量,转化成某种……对‘生命之心’力量,或者对‘守护意志’,有着特殊亲和力或‘滋养’效果的、更加温和、更容易被吸收的能量形式!”医者的意念越来越快,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然后,不将这些能量注入不稳定的核心循环,而是通过我与‘孤岛’‘冰苔’的联系,以及我自身‘灵枢回春手’对生命力量的天然亲和,直接将其引导、注入到我们脚下的这片‘孤岛’土地,注入到那层正在被攻击的翠绿光膜之中!”
“你是说利用‘桥梁’自身能量转化产生的‘边角料’,来强化、修复这层守护光膜?!”伊莉丝的意念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这这能做到吗?能量性质完全不同!而且,如何精确捕捉、引导那么微弱、不稳定的波动?这需要的精神控制精度和对能量结构的理解,简直……”
“理论上有可能!”医者打断了她,语气斩钉截铁,“我的‘医道灵觉’,刚刚蜕变,能‘看’到生命能量与负面侵蚀最细微的结构变化。我的‘灵枢回春手’,核心就是‘引导’、‘理顺’、‘激发潜能’。而且,别忘了,我刚刚才冒险解析过一缕‘死寂’之力,对如何‘干涉’和‘引导’异常能量流动,有了一点初步的体悟!”
“最重要的是,”医者的意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镜用命换来的这条生路,影用本源在支撑的这片刻喘息,我们所有人挣扎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抓住任何一丝可能的希望吗?现在,我看到了这一丝可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必须试试!否则,等光膜一破,一切都晚了!”
短暂的沉默。
“需要我做什么?”影的意念简洁而直接。
“你的元灵之力,继续稳住‘桥梁’架构,尤其是能量转化最剧烈的那几个核心节点,让内部循环尽可能保持现在的‘相对稳定’状态,给我捕捉和引导那些‘余波’创造基础条件。”医者快速分配任务,“伊莉丝,停止向光膜注入力量来硬抗,改为全力感知光膜的薄弱点和裂纹处的能量流动,与我的引导进行配合,确保我导过去的能量能精准地‘修补’最需要的地方,而不是浪费!”
“铁壁,枭!”医者的意念转向两人,“你们的任务最危险,也最重要。一旦我开始尝试,可能会引起‘桥梁’内部能量的短暂波动,甚至可能被外面的怪物察觉到变化,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你们必须顶住!尤其是光膜上可能被重点攻击的薄弱点,在能量修补完成前,绝对不能被突破!枭,用你的箭,干扰、延缓那些撞击最频繁的怪物!铁壁,随时准备用‘不动山岳’堵住可能出现的缺口!”
“明白!”铁壁和枭的意念同时传来,充满了背水一战的决心。
“开始吧,医者。”影的声音,平静中带着最后的信任。
医者深吸一口气,尽管这个动作让她虚弱的肺部一阵刺痛。她闭上了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了那刚刚觉醒、还如同新生婴儿般脆弱的“医道灵觉”之中。
她的意识,如同最精密的手术显微镜,瞬间“放大”了“桥梁”内部的能量景象。不再是模糊的涡流,而是无数道或粗或细、颜色各异、流速不同的“能量溪流”在特定的能量通道中奔流、交汇、碰撞、转化。
她锁定了几个地方——暗金能量在“心镜”银蓝光芒“过滤”下,颜色开始向翠绿转变的“交界点”;翠绿能量回流,触及刃灵魂余烬时产生的“滋养涟漪”;以及能量流动因“损耗”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颜色混杂的“湍流”和“涡旋”。
然后,她动了。
指尖那变异后、带着奇异灰白冰蓝光泽的翠绿灵力,不再仅仅覆盖在镜和刃的体表,而是如同拥有了生命,化作数十缕比发丝还要纤细、却异常凝练的“灵力探针”,悄无声息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桥梁”能量循环的那些关键“节点”与“涡流”之中!
没有强行干涉主能量流,没有触碰核心转化。这些“灵力探针”如同最灵巧的渔网,又像是精密的能量收集器,轻柔地、持续地,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