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捏捏回过头,含羞带俏地瞟了他一眼:
“大叔,你还追呀?人家要洗手做早饭了!”
“不追你不行啊!不是和你说过吗,不可以穿着这条睡裙来厨房!”
贾大炮走上前,轻抚着对方的蜂腰,用手捻了一下那轻薄的料子。
“哎呀!都怪你,你刚才不吓我,我也不会失了分寸,快,大叔你让开,我去回屋换一身别的出来!”
“吓你,我吓你什么了?”秦淮茹欲要往屋里走,却被他一脸坏笑地拦在了原地。
“大叔,你还说……”
“哈哈!我说什么了?”
“你……坏!”
秦淮茹伸出纤纤玉手,作势要打他,却被个老流氓一把抓住了手臂,拉扯间撞入了他的怀中,
贾大炮刚欲吻向对方的唇,
只听得“啪嚓!”一声房门被推开,
穿着个小裤衩的贾梗同学,闭着眼睛摇摇晃晃走了出来,到了夜壶边,揪出小牛子便开始放水……
“刷啦啦啦啦!”飞溅的童子尿,挥挥洒洒,没有一滴是尿准的,全都呲在了地上,
“……”
好在他处于意识模糊状态,出来撒尿全凭本能,并没有注意到厨房之内二人的不妥。
不过经他这么一吓,二人也不可能再胡闹下去,见他迷迷糊糊回转屋内,秦淮茹难得地一脸正色,
“大叔,下次不可以这样了,至少白天不行,被孩子们看了去,可叫我怎么面对呀?”
“行!依你!”
贾大炮答应得痛快,但是在回屋之前,他仍旧偷偷亲了对方一口,直搞得个小媳妇脸红似火。
…………
“大叔,你是说你今天打算回厂里正常上班?”
过完早,贾梗独自去上了学,小当在屋内逗弄着小槐花,贾大炮则和秦淮茹一同在灶台边洗碗刷锅。
“嗯!等一下我先给水缸打满水就出发!”
“您的腿好了吗?”秦淮茹眼神关切。
“好了,你看!”贾大炮闻言特意伸出自己之前伤了的那条腿,给她展示了一下。
“好了就成,你愿意上班就去,家里有我照看!”
“好,这个家交给你我放心。”
看着眼前温婉的小媳妇,贾大炮轻轻帮其拢了拢头发,
对方则顺势侧过头,轻靠着他的手掌,微微闭上眼,一脸的享受,就像只猫一样,享受着主人的轻抚。
“要么明天再上班吧?多在家里的待一天。”
“怎么?舍不得我?”
秦淮茹的话语之中满是不舍,贾大炮忍不住出言调侃,
“去!大叔,你这就去上班,水缸也不用你打了!好心当做驴肝肺……”
小媳妇一时间愤懑,
贾大炮看她那副小女人姿态,又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香了一口:
“我这就去打水,力气活我可不能留给你!”
“……”望着他风风火火出门的身影,秦淮茹真觉得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这才是一个丈夫该有的态度,
只是可惜,
“唉……!”
…………
贾大炮干活麻利,他的身体经过各种丹药的强化,早已今非昔比,仿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就算一晚上给他七八个小媳妇,也绝对可以稳稳拿下……
总之他方才一口气把水缸打满,比青壮年的小伙子干得还快,
看着他因为干活流汗,而赤膊着的上身,秦淮茹温柔地拿着手绢替他擦拭着,情不自禁地轻抚了一下他宽阔的肩膀,
“怎么?昨天晚上还没摸够?”贾大炮将她轻轻一带,拉入怀中,吓得小媳妇,直接弹了起来,远远地躲着他,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可上班去吧!”
“行!走了!”贾大炮把汗衫往肩膀上一撘,就这样潇洒地出了门。
“喂……我想说,要么再等等吧?时间还早着呢!”小媳妇终究是有些不舍,只不过他已然出了院门,自己并不敢高声呼喊去挽留。
秦淮茹对他的依恋暂且不提,贾大炮起了个大早,提前去上班,难道是因为他爱这份工作?
说句玩笑话,这就犹如让他上台表演诗朗诵“我爱上班!”一般,
只要他把话说出口,我爱上班?那么每一句结尾缀着的,都必须得是问号。
他肯定是不爱上班的呀!不然的话,腿已经好了那么久,他早就闲不住了,之所以他今天选择暂离温柔乡,
那是因为他的心底有仇恨,
贾大炮其人,可不是什么善类,最讲究个睚眦必报,
何雨柱昨天来骚扰过秦淮茹,一想到此,他便有些按耐不住,
所以出了四合院,他可没有直接去厂里,而是寻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