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秦兰一开口便是家长里短,或者山野美景,童年趣事。
等轮到她说话,不是贾大炮的腰有劲,就是贾大炮的核心力量强,其中大多数的内容都得被屏蔽掉,听了之后会让人面红耳赤。
不过经此一事,也算是解开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未解之谜,那就是,原来女人喝多了,也是会向别人吹嘘,炫耀,自己的另一半那方面的能力有多强等等风韵之事。
男爷们儿们,大概如此,喝多酒总会吹嘘自己几句,
像什么,昨天晚上老子半个钟头,一小时,商圈的小妹儿滋味足,洗脚城的技师有味道,大保健还做了个全套,拢着两条大长腿,抱起来围着床跑着弄……
总之是诸如此类。
贾大炮没想到,在这方面男女竟然达成了高度的一致,都要标榜男人的肾要好。
在屋内二女吵闹的“催眠曲”陪伴之下,贾大炮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在其转醒之时,已不知过去了多久,总之他这觉睡得很香,很解乏,
“呼!”轻吐了一口腹中浊气,迷迷糊糊地抬眼望去,正见一道婀娜的身姿坐在自己的床边,不用想,肯定是黏人的妮子秦京茹,又来找自己了。
“怎么?你也睡好了?”贾大炮笑着,一把将其搂住。
“姐,姐夫……”
“呀!小兰……”
完了!他搂错了人,贾大炮如何也想不到,朦胧间的这道人影,竟是秦兰,
来不及细想,对方为什么会坐在自己的床边,他连忙出言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京茹了。”
“没,没事!”秦兰低眉顺眼,莹白的俏脸嫣然,
见她情绪稳定,并没有大喊大叫这种过激的反应,贾大炮这才敢问起:
“秦兰妹妹,你怎么在我这儿?”
“哦!我是……哎!”很显然,被他这么一问,对方反倒不知所措起来,最后抖了抖手上的毛巾,解释道:
“哥……姐夫……,我在屋里照顾京茹姐睡下了,就想着,你可能也喝多了,所以,我就,我就,跑过来替你擦汗……”
“这样啊!呵呵!谢谢你!谢谢你的照顾。”
对方紧张到结结巴巴,贾大炮则坦然一笑,
女儿家的心思有的时候真的很好猜,只要对方莫名其妙的,愿意为你做点什么,那么便说明她绝对不讨厌你,甚至可能还对你有着些许的好感。
很显然,贾大炮心底明白这一点,他好似不经意地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问道:
“你京茹姐醒了吗?”
“没,没呢!京茹姐她喝了很多,睡得可香了,哥……不是,姐夫,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秦兰总是叫不好“姐夫”这一称谓,总是下意识地想喊哥。
听闻京茹睡得香,那自是不能打扰,贾大炮又望了望后院的方向,看天色尚早,便有心出门走走,遂直接对身边的秦兰发出邀请,
“让你姐好好睡着吧!秦兰妹妹,你有空吗?带我去村里逛一圈?”
“我?有空。”
……
二人随后便一起走出了家门,
跟在高大的贾大炮身边,秦兰有些拘谨,低着头,始终看着自己的脚面,一双穿了许久的绣花布鞋,这时候也和她开起了玩笑,露出了她一节好看的小脚趾,不肯遮羞。
“咦?不是应该你带着我逛吗?怎么还跟在我身后呢?”贾大炮扫了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秦兰闻言,努力藏回自己的脚趾,跟了上来,羞赧地说道:
“哥……姐夫……”
“停!如果你想喊我哥,只管叫,别哥姐夫的,听起来很怪。”
“那!哥?”秦兰尝试性叫了一声。
“诶!”贾大炮答应得很清脆,随后更是臭不要脸地笑着解释:
“哥和姐夫,都是一种称谓,无论你喊什么,只要我能听懂是在喊我不就好了吗?”
“咯咯咯!嗯!是呢!”
听过他的胡扯,秦兰也跟着笑了起来,
“村里有供销社吗?”
“有!”
“远吗?”
“倒是不远,哥是想买东西吗?”
“嗯!带我去看看!”
二人定好目的地,秦兰引路在侧,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缓步前行,真是惬意,
忽有大黄狗一条,拦于路当中,躺在土路上耷拉着舌头晒着肚皮,平日里三两个小流氓不放在眼里的贾大炮,看见大黄却发了怵,
秦兰不知,已然通过,贾大炮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倩影,想求救,又实在是喊不出口,
这就有点太丢人了。
好在,前方的秦兰发现了异常,美眸中透着关切,问了声:
“怕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