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高脚杯交击,发出了那种特有的清脆而又绵长的脆响,
这是最后一杯,
烤肉吃得,酒喝得,两人相依偎着,塔西娅斜靠在他的怀中,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炭火开始明灭不定,它们也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
这是怎样一个男人?坏的同时令人安心,看似简单直接却又有些神秘,他就像一本古代禁书,皮肤是黄色的,内里也是黄色的,好一个表里如一的男人。
塔西娅略有些晕乎,她率先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了一旁的帐篷,在撩开那扇帘子的一瞬,还痴痴地看了贾大炮一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贾见此一幕,暗道一声成了,却没有着急跟进去,而是点亮了那盏煤油灯,提着它,放在了敌楼的东南角,
正所谓,人点烛,鬼吹……
呸!
他其实是跑到那边去放了一泡水,
“哗啦啦!”
大雨哗哗下!
这种声音在如此寂静的夜晚,显得是那样的明显。
塔西娅在把薄褥垫和毯子铺在了身下,躺在上面一点都不硌得慌,拽过一旁的枕头,于黑暗之中静静地等待着,
她此时也略有些紧张,但却难以抑制心中的悸动与兴奋,尤其是听到外面“大雨滂沱”的声响,以及想起之前自己被“打脸”的那一幕,
忽地流水之声戛然而止,“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连忙闭上了眼睛佯装熟睡,却忘了帐篷里漆黑一片,哪个会知道自己正闭着眼,睡没睡?
帘子被掀开,有一股凉风吹了进来,
突然,一股灼热的气息打在了自己的俏脸之上,
危险,一股压迫感骤然来袭,那个男人他来了,先是莫名其妙地把唯一的枕头,垫在了她的屁股下面,塔西娅正搞不清楚情况呢,
强有力的臂弯,简单直接且大胆,温热的唇,绵长且投入的吻,撩起的修身长裙,以及被拉开的黑色带子,
好强势的男人……
两人于这荒郊野岭间,奏响了一曲疯狂的男欢女爱奏鸣曲,靡靡之音,盖过了虫鸣夜啼,压过了呼呼山风,
敌楼东南角的煤油灯,欲望的火苗越烧越旺! 越烧越旺!
一股阴风刮过,忽地熄灭,随后爆发了狂风暴雨的奏响,
“啪啪啪!”就好像有一群士兵迈着齐整的步伐,跑步经过……
难道是阴兵借道?
No!No!No!
那是帐篷……
好一夜春风,醉春风!好一顶帐篷!狗日的帐篷!
翌日!
在只能躺下一个人的小帐篷里,塔西娅长长的睫毛翕动,随后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贾大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面颊很自然地挂上了一抹红晕,然后轻笑了一声,松解了搂在对方脖子上的双臂,以及盘在对方腰间的两条大长腿,
刚坐起身来,却惊醒了他,
一双漆黑的眼眸,以及那标志性的坏笑,同时出现,
很自然的惊呼一声:
“不要!”
不要就是要,这是贾大炮的理解方式,
塔西娅被这个男人强势抱住,
在帐篷里,起了一个大早,做了一套香汗淋漓的早操!
…………
天天做操身体好,来!一起来!
伸展运动!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简单地热了一下身之后,在塔西娅震惊的目光之中,贾大炮将所有杂物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小背包之中,然后牵起她纤长的玉手,二人便打算一同下长城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
现在这一难题是专属于他贾大炮的,谁让他这么能折腾呢?毛熊国大明星双腿发软,肯定是不能攀爬的,所以呀!
这一路基本上都是老贾在背着她,
只不过令塔西娅纳闷儿的是,无论是下极度危险的陡坡,亦或者是下,攀爬起来都很有难度的天梯,老贾他背着一个人,竟是如履平地,
三下两下一蹦到了底,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如果不是亲身体验,再加之昨天遇到了那样的危险,塔西娅都有理由去怀疑,他昨天攀爬的艰难都是装出来的。
咳咳!
她哪里知道,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贾大炮,昨天就是装的,
没有昨天费劲巴力的装,哪换得来昨夜的温香软玉满怀,哪换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早操呢?
“大炮!放我下来自己走吧!我应该没事了!”老贾胸前挂着小背包,背后背着塔西娅,走在山间小径上,他已经有一个多小时没有歇过脚了,塔西娅看着他鬓边的汗珠,难免有些心疼。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