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新妞儿,搞了新人,教了徒弟,还博得了美名。
授完这堂指导课,诸位八级工在得知其是带病授课以后,都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顺带再夸上一句:
“贾指导,真伟大!”
“应该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的进步,就是全厂的进步,时间紧迫呀!同志们,落后就要挨打,所以我们在轧钢技术上一定要赶超到世界最前列。”
老贾激情澎湃,朝大家奋力挥舞着手臂,配合着他浓眉大眼的形象,说出的话那是相当的高大上。
杨厂长闻言,立时间便站起身来,带头鼓起了掌,脸上是激动的笑,由衷地赞扬着:
“不愧是贾指导,思想觉悟就是高,为人为民为国,绝不为己!”
“哎呀!杨厂长谬赞!”
这家伙接受夸赞很是坦然,是一点都不会觉着亏心。
当他结束指导课,回往办公室的时候,杨厂长也与其同行,有些不解地又问了一句,
“老贾,已经下班了呀!你怎么还不回家?”
回家?是啊!所有人都往厂外走,只有极少数在逆流而行,
杨厂长会得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回答呢?
只见老贾一脸正色,
“杨厂长,我要回办公室再看一会儿资料,教导技术,必须做到严谨,一知半解可不行,我也需要看书充电。”
哇!一听他这话,杨厂长差点感动得哭了出来,自己眼前的贾指导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此时,伟大都不足以形容他。
贾大炮在他的注视下打开了门锁,然后走了进去,啪嚓一声关了门。
从前当过兵的杨厂长,情不自禁朝他办公室的方向敬了一个军礼,这才转身退走。
老贾进屋,第一时间往小床的方向看去,只见此时的丁秋楠还躺在上面,两条大长腿纠缠在一起,被子只盖住了肚皮,
听见有人进来,正睁开惺忪睡眼望过来,
见是老贾,她不由得脸上挂上了甜美的笑容,一声简单的问候,
“回来了?”
“嗯!回来了!”
“嘻嘻,真好!”
她这声称赞不知为何,难不成只是因为对方信守承诺,赶了回来?
丁秋楠用手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她这么一用力,被子自她的身上滑落,
老贾见状,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走了过去。
“大炮哥,你这是要干吗?”
“是啊!是啊!”
贾大炮点着头,
二人这简单的对话,她问的是啥?他回答的又是个啥?
管它是啥?都无所谓,老贾现在正是对丁秋楠最感兴趣的时候,对方一个犹抱琵琶半遮……是啥也没穿,弄得他来了兴致,
冲将过来,抱住大长腿,一瞬间便堵住了美人两张嘴!
哧溜!
顺势将其扑倒在床上!
哎呀哎呀!好一幅香艳的画面。
恐怕暂时二人都不会离开这间办公室,也不会离开那张小床了。
…………
“吱嘎!吱嘎!”
有声音传到了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抬起头,看着墙,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忿忿地说道:
“老贾的书架有点不稳,可别摔着他!”
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贾大炮这会儿应该是在攀爬高书架,绝想不到对方是在攀爬世间最高的山峰。
……
贾大炮的一天,过得既充实又过瘾,还潇洒。
有些人可就没有这么舒服了。
四九城影厂的老厂长和张主任苦等了一夜,终于算是知道了,楷哥大导演和王晓明到底是得罪了谁?
他们起早就守在电话机旁,却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接到李妃儿打过来的电话。
听筒里面,传出的是温和的女声,
“抱歉,我爷爷他起得晚,我也是找到了一个适当的机会,才问起那件事。”
“没事,没事!问了就好,怎么样?你爷爷他老人家怎么说?”
老厂长和张主任可不敢怪罪于她,他俩一同蹲在了电话机听筒的旁边,等着听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是这样的!咳咳!”李妃儿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将她打听到的事情缘由,娓娓道来:
“楷哥大导演和王晓明,得罪的是我爷爷的座上之宾……”
或许是觉得自己形容的不够准确,她又强调了一句,
“这位座上宾,我爷爷让我们叫他二爷爷,颇为尊崇,晓明他们滋扰到了我二爷爷的夫人,因此被抓。”
“这样啊!谢谢!谢谢!不知这位二爷爷他人……”
李妃儿哪能不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么,连忙给他提供了贾大炮的家庭住址,
“后海,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