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实那四人团伙的犯案罪证,最好是在他们下手的情况之下,再行逮捕。
可是,演戏至于演得那么逼真吗?上下其手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拉自己的那啥?弹一下很疼的有没有,更为关键的是,如果那时候那四人还不下手,对方是不是真的要进行最后一步?在大客车上就把自己给……
这些问题,一直在白玲的脑海中盘旋,但来到了对方的面前,她竟然一句都问不出口,
现在对方问起了自己的名字,抬眼看看那张俊朗的面容,她竟是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
“白玲,白雪的白,玲儿的玲,你呢?你叫什么?同志!”
“我?贾大炮!哈哈!白玲,好名字,你想和我说什么吗?或者有什么想问我吗?”
贾大炮的嘴角上依然挂着那种坦然的笑,
对方主动给了自己问询的机会,白玲一时间眼神有些空洞,一时间又满眼复杂,她想问的那些还是问不出口,出口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大炮同志,你是哪个所的?哪个局的?”
“我呀!不在所里也不在局里,我是红星轧钢厂的!”
“红星轧钢厂?”得到这样的答案,白玲很是诧异。
“对!”
“不是我们的同志吗?那么为什么是你在大客车上和我?”
“警民合作嘛!”贾大炮如是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