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嘴漏风?嘶嘶个没完,你烦不烦?”
水扁闻言把两手一摊,也很是无奈:
“没劲呀!我这边听起来是真没劲呀!除了哐当哐当,就是咿咿呀呀,听起来很烦!”
“拿来我听听!”雨琦伸手把他的监听设备往自己的耳朵上一带,果不其然,没过两分钟她也听得有点心烦,
确实只能听见有节奏的哐当之声,和哭嚎!
不过她并没有觉察到,这其中有丝毫的不妥,只是一脸鄙夷地说道:
“这个杨威,是一个低劣的交换者,只会遵从最原始的冲动,就像是一头只知道犁地的牛,从不在乎地的感受。”
“我喜欢这样的人……”突然岛国女人三上插了一嘴,
“变态!”屋子里的其他人,不无鄙夷地看向了她,甚至就连她的丈夫水扁,也流露出了同样的神情。
甭管他们怎么监听,今天的同志们,应该也顺利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