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面临什么,忙问了一句,
一旁的一位垦荒兵团“老人”不屑地笑了笑,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给他们治疗?这里的药品很金贵的,是给守卫用的,怎么可能会用在他们的身上?”
“那他们俩个会被抬去哪?”
“去当饵!今天晚上估计咱们营地要改善伙食了。”一旁的男子舔了舔嘴唇,
“啥意思?什么当饵?”刘海中仍旧很迷糊,
“笨啊!这是边疆,缺衣少食,但是这里有狼,狼嘛!最喜欢攻击虚弱的,受伤的目标,刚才被抬出去的那两个是不是很虚弱?”
“啊?你是说,他们要被抬出去喂狼?”
“你以为呢?受伤的罪犯在这里会有什么好下场?不过,他们也算是死得其所,守卫一般都会猎到那么几只狼,晚上他们加餐的时候,咱们也会分到一点。”
男子继续舔着嘴唇,一双麻木的眼睛之中,只有对食物的渴望。
“什么?喂狼吗?用我们喂吗?不要啊!不要!”听闻这样的消息,刘海中被吓得屁滚尿流,
不过,到了这里可没有时间让他们自己去做什么心理建设,时间一到,守卫持枪入场,高喝一声:
“上工!”
只喝了一顿稀饭的囚徒们,立马乖乖地出门领工具,随后便是持续一整天的高强度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