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透过一旁玻璃上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还是那么帅气逼人!没问题呀!所以一切可能只是巧合吧!
没准眼前的小同志身体又碍,就比如患有帕金森病,这才颤抖,正好自己略懂医术,所以好心的贾大炮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小同志!你没事儿吧?”
“……”小同志不语,但听到他的话语,身体明显为之一滞,
我了个擦!自己妙手回春,一拍之下竟然治好了对方的帕金森病?
怎么可能?
小同志也是无奈了,她这么避也没避开对方,所以她只能无奈地转过身,
“啊?怎么是你?”
待看清对方那张绝色的面庞,贾大炮震惊了,眼前的女大檐帽不正是白玲吗?
“你怎么也在车上?”
“我还想问你呢!”
白玲并未回答,而是直接出言反问,
她是站着的,而贾大炮是坐着的,她老早便注意到了贾大炮与那几位封疆大吏坐在一起,刚才她也很震惊啊,老贾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我呀!你知道的,轧钢厂一主任,热心群众,大檐帽编外人员,我的身份不复杂,就是和他们一起南下散散心而已!”
贾大炮很坦诚,将自己的身份简单明了地说了出来,
不过,这样的说辞在白玲听来,肯定是对自己有所隐瞒,
和他们一起南下散心?
他们是谁啊?谁能和他们一起去散心呀?
可是,对方的隐瞒可能事关机密,他不说白玲也不能强求,
只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