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经过这一大群人这么一打岔,她也不再纠结为什么对方还没死。
他活着不好吗?
肯定是好的呀!
不过,老贾倒是想给她解释一下,只见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九级甲说道:
“白玲,这玩意儿是防弹的,我想我应该对你说过,刚才事发突然,我让你穿你不穿,然后我穿着出去正巧看见他们瞄着你,所以我挡在了那里。”
“防弹!你只有一套,还想要让我穿上?”似乎此时的白玲陷入到了某种魔障,
就是无论贾大炮说什么,亦或者是做什么,她都会理解为对方是为了自己好!
“我不希望你受伤,更不希望你死!”贾大炮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那么好?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啊?”白玲瞪着他,目光柔软,眼泪再度滑落,
“好了!好了!再哭下去可不美了!”贾大炮理所当然地伸手,想要去替对方擦掉眼泪。
“哼!你骗我!”啪嚓!白玲一个大嘴巴抽过来,贾大炮能躲却不躲,被抽了个正着。
然后,对方气呼呼地推开卧房的大门,一个人跑了出去。
老贾!
啊?
搞毛啊?晴一阵,风一阵,又雨一阵,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又闹一会儿又大嘴巴抽,女人的心思这么难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