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不再藏着掖着,
“你和郝泪能一样吗?人家是一线,你现在顶多算是个三线,我也不和你废话,来某某某大街,我和投资方都在等着你,能来就给你画家的角色……”
说罢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呵呵!”余冬冬惨然一笑,对方似乎是吃定了自己,并且投资方也在场,这是打算用自己去取悦资方吗?
“唉!”她哀叹一声,再度打扮清凉,提着自己的手包出了门,
确实啊!她就是被吃定的那一个,她太需要机会了,不过可能是不想太早地面对肮脏的自己,她特意将脚步放得很慢,
慢悠悠,一步步,
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娄导正和大腹便便的资方,在酒店房间里,摇晃着红酒杯,静待着自己的到来。
是两个人吗?谁说资方只有一个人?没准是三个,四个,甚至可能是五个,
不多时,她走到了一处分岔路口,继续往前就是酒店的方向,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往左灯市口西街,往右则是王府井大街,
看到王府井大街,她突然眼前一亮,那道在自己午夜梦回之时,总会袭扰自己心绪的身影,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虽然对方只是一名卑微的清洁工,却给了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