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老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这一带不太平,有‘贼来如梳,兵来如篦’的说法。盗贼来了,还能给你留口饭吃;可要是碰到官兵,他们能把你家刮得一干二净,一粒米都不会剩。”
他凑近了些告诉林呈,“村里还有他们的眼线,要是看到有油水的行人,就会去报信。你们赶紧走,别在这里多待,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叹了口气,满是沟壑的脸上满是愁苦:“作孽啊,为了活命给盗贼当眼线,要不是我老得走不动,孙子又小,我早就跟人南下了。留在这儿,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林呈豁然起身,“贼来如梳,兵来如篦”,这八个字让他感到心悸害怕了。
有组织有预谋的盗贼,可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些水匪毛贼那样好对付。
问清楚盗贼经常出没的地点后,他对老汉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老人家提醒,我们这就走。”
这时,林老头也拿着几块饼子走了过来,塞到老汉手里:“老哥,拿着,给孩子垫垫肚子。”
看着祖孙俩的惨状,他也动了恻隐之心。
离开老汉家时,张秀儿悄悄在炕席下塞了几两碎银子。
望着远去的队伍,老人拉着孙子的手老泪纵横“咱们今年冬天,能活下去了!”
林呈催着队伍抓紧赶路,刚走出没多远,就看到吴冬山带着人跟了上来。
昨夜吴冬山见林呈一行人用粮食借屋,他硬是压制住手底下的人,没去抢房子,而是拿出几斤粮食借了几间破屋,几十个人挤在一起熬过了大雨。
他一个人来到林氏的队伍,说要见林呈。
“大人,我们可以跟着你们一起走吗?”
林呈皱了皱眉,之前没经过自己同意,不也是一直厚着脸皮跟着的吗?
现在怎么来主动请示了?难道是知道前面有危险?
想到前方可能随时出现盗匪,他没拒绝,毕竟吴冬山的队伍人多,真遇到危险,多个人也多份力量。
只提醒:“跟着可以,但若是碰到盗匪,你们的得出力,不能躲在后面,不然咱们就各走各的。
吴冬山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