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保住性命和实力。
可他们现在的举动简直就是在自杀!
赵率教那个老兵油子,竟然带着几千残兵败将,一头扎进了后金军最密集的正面?满桂和侯世禄也不管不顾,分两翼开始疯狂地切割战场?
“他们在干什么?”
袁崇焕低声自语,握着刀柄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鲨鱼皮鞘。
“这是兵家大忌……这是送死之道……除非……”
除非那个包围圈里,有什么东西比他们的命更重要。
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三个在边关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不惜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也要去救!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督师!督师!”
一小队骑兵跌跌撞撞地从侧翼的乱军中冲了出来,直奔袁崇焕的中军大旗而来。
这些人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盔甲破碎,满身是血,甚至连胯下的战马都带着伤,每跑一步都在往下滴血。
为首的一员将领,头盔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披头散发,脸上糊满了血泥,只能看见一双急得赤红的眼睛。
“那是……三千营的统领黑云龙?”
袁崇焕身边的副将祖大寿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还没等袁崇焕开口询问。
只见黑云龙冲到近前,连马都没停稳,整个人就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他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却连哼都没哼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到袁崇焕的马前,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