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等遵旨!”
三人齐声应诺,行礼后退出了大殿。
走出文华殿的那一刻,寒风扑面而来,但三人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焰。
这大明的天,或许真的要变了。
……
殿内,重归寂静。
朱敛瘫坐在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把腿架在御案上,端起一杯凉透了的茶水灌了一口。
“大伴啊。”
“老奴在。”
王承恩连忙上前,接过茶杯,又给换了一杯热的。
“这一关,算是忽悠过去了。”
朱敛看着摇曳的烛火,苦笑一声。
“人有了,权给了,大饼也画了。”
“可是这银子……”
他摸了摸袖子里那张昨晚刚统计出来的单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昨晚那一场逼捐,虽然弄到了四百万两。
但那是一次性的买卖,是杀鸡取卵。
如今赈灾去了三十万,修河堤去了三十万,前期发饷、抚恤又是一笔开销。
剩下的这点钱,扔进练兵这个无底洞里,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十万新军,光是安家费、军械、粮草、战马……
朱敛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只觉得一阵牙疼。
一百万两?
杯水车薪啊!
“还得搞钱啊……”
朱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节流不够,那就只能开源了。
这大明朝,有钱人可不止京城里那一拨。
既然做了这恶人,那就索性做到底!
“大伴。”
“去,把锦衣卫指挥使王国兴给朕叫来。”
“他的锦衣卫,虽说亏空严重,但到了这个时候,城外的大军不便行动,朕能用的,就是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