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给朕听好,你现在的任务,比跟着朕端茶倒水要重要一万倍。”
朱敛指着王承恩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朕要给你掌管司礼监的绝对权力。你就是朕留在京城的影子。”
“韩爌为首的那帮内阁大臣,肯定会趁朕不在,变着法子发一些试探底线的票拟,想要重新把持朝堂的局势。”
“你要做的,就是统筹司礼监,给朕死死地钉在内廷。”
“凡是有违朕意的,凡是想给那些贪官脱罪的折子,一律给朕驳回去。你就是用司礼监的红批,也要把内阁那帮人给朕牵制得死死的。”
王承恩浑身一震,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已经变得无比坚定。
他知道,皇帝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他。
“老奴……老奴遵旨。老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让内阁那帮老狐狸越雷池一步。”
“你也不用觉得孤立无援。”
朱敛冷哼了一声。
“朕已经让孙承宗入阁了。这老头子虽然也是文官,但他跟东林党那帮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不一样,他是真正有骨气、知兵事的纯臣。”
“有孙承宗在朝堂上压阵,他自然会牵制住那帮文官集团,不会让司礼监独自在前头顶着。”
“一文一阉,你们一外一内,给朕把这京城的朝局,稳成一块铁板。”
“奴婢明白。”
王承恩重重地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