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诱饵,是用天子亲军的血肉筑成了防线,才给了他们侧翼收割的机会。
这一仗,首功是陛下的,最惨的也是陛下的人。
“陛下!”
满桂是个粗人,心里藏不住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泛红。
“俺老满这条命是陛下给的!陛下的人马损失这么重,俺们却……俺心里难受!”
“难受个屁!”
朱敛一脚踹在满桂的护腿甲上,力道不大,却让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他环视着周围这群大明最顶尖的武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能赢,这血就流得值!”
他猛地转身,目光投向北方,声音陡然拔高:
“别光盯着咱们自己人看,看看咱们的战果!告诉朕,皇太极那老小子,这次留下了多少东西?”
提到战果,负责清扫战场的王从义一步跨出,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狂喜,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
“大捷!陛下,是前所未有的大捷啊!”
王从义指着远处堆积如山的尸体,手指都在哆嗦。
“经确认,建奴正红旗、镶红旗主力被我军彻底打残!最关键的是……”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吼出胸中积压多年的闷气:
“代善的儿子岳托,被当场格杀!其麾下一万余精锐野战骑兵,几被全歼!”
“好!”
赵率教忍不住大喝一声,狠狠挥舞了一下拳头。
“岳托那小子,早在辽东时便凶名赫赫,没想到今日折在了通州!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