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视财如命、抗拒新政的态度。
就目前这样的局面。
要是这帮手握巨额财富和大量土地的宗室藩王,再跟当地那些同样利益受损的士绅豪强暗中联合起来。
朱敛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明末那种烽火连天、各地抗税暴动的恐怖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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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拿什么去强制推行这道救命的政令。
现在大明的江山都已经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了。
辽东有建奴在虎视眈眈,陕西的流寇越剿越多,国库空虚得连耗子进去都要含着眼泪出来。
可就是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
这些流淌着朱家皇族血液的宗室藩王,却始终只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那一点点蝇头小利。
他们宁愿看着大明这艘破船沉没,也不愿从自己那堆积如山的粮仓里拿出一粒米来修补船底。
这让朱敛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心寒。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比这初秋的夜风还要冷冽百倍。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孙承宗,忽然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这位满头银发、面容沧桑的蓟辽督师,动作依然带着军人特有的果决。
“皇上,老臣这里还有三份奏本,刚才并未混在其中。”
孙承宗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了三本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奏本。
他双手将其高高举过头顶。
“这三份奏本,分别是惠王、桂王以及崇王三位殿下派人快马送递进京的。”
孙承宗的声音极其沉稳,透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
“内阁看后,觉得这三位王爷的言辞与众不同,老臣便做主将其单独留了下来。”
“还请皇上过目。”
朱敛闻言,那双已经有些暗淡的眼眸中,重新汇聚起了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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