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与伦比的焦急。
“皇上,首辅大人所言极是啊。”
周延儒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悲腔。
“如今陕西的流寇越剿越多,辽东的建奴又在关外虎视眈眈,朝廷的兵力本就已经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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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这种内忧外患的紧要关头,天下宗室再因为新政而生出乱子……”
周延儒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敢把那可怕的后果直接说出来。
“一旦藩王们以‘清君侧’为名起事,到时候恐怕不仅新政功亏一篑,就连京城也会不保啊。”
“微臣恳请皇上,三思而后行,这新政……还是暂缓罢。”
朱敛听着周延儒的危言耸听,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他没有理会周延儒,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温体仁。
“温爱卿,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被皇帝直接点名,温体仁的后背猛地一僵。
这位暗中结党、心思深沉的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一向最擅长揣摩上意。
他深知眼前的这位年轻帝王想要干什么,但他更清楚得罪全天下宗室和士绅的下场。
温体仁深吸了一口气,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上前,优雅地跪倒在地。
“回皇上,臣以为,韩首辅与周大人所言,皆是老成谋国之言。”
温体仁的声音平稳而圆润,听不出一丝慌乱。
“皇上锐意革新,欲挽大明于狂澜,臣等自是钦佩万分。”
“然则,治大国如烹小鲜,最忌讳的便是操之过急。”
温体仁微微抬起眼皮,观察着朱敛那一丝不苟的神情。
“宗藩之制,乃是太祖高皇帝定下的祖制,天下百姓早已经司空见惯。”
“如今皇上想要一朝废除,在那些藩王看来,无异于夺人衣食、杀人父母。”
“这样的情况,想要强行施行政策,实在是行不通的。”
温体仁重重地叩首,语气恳切到了极点。
“臣斗胆进言,为了大明江山的社稷安危,建议皇上还是不要这么做了。”
“就算要动,也该徐徐图之,绝不能在此时强行推行,以免酿成不可挽回的全国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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