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御案,直接落在了跪在下方的温体仁身上。
“温体仁。”
“你是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这宗室玉牒的登记和造册,一向也是你们礼部在协理。”
“这三位王爷的子嗣,如今都多大了,你可有印象?”
温体仁赶紧行了一礼,如实说来。
“回皇上的话,臣记得清楚。”
“惠王殿下与桂王殿下的长子,今年恰好都已满十六岁了。”
“至于崇王殿下的子嗣,年纪尚幼,今年刚刚出头,算起来应该是十一岁。”
朱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十六岁,十一岁。”
他低声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数字。
“这个年纪,正是可塑之才,也是该学着为大明出力的时候了。”
朱敛转过头,看向一直躬身站在身侧的王承恩。
“王大伴。”
“奴婢在。”
王承恩连忙上前一步,腰弯得几乎快要贴到地面上。
“即刻拟旨。”
朱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让惠王、桂王、崇王的三位世子,即日启程进京。”
“就说朕要亲自将他们留在身边培养。”
此言一出,殿内跪着的韩爌和周延儒等人纷纷交换了一个震惊无比的眼神。
让藩王世子进京,这在祖制中可是极不寻常的举动。
大明防藩王如防贼,历代皇帝恨不得让这些宗室一辈子烂在封地里,绝不允许他们擅自离开半步。
如今皇帝竟然主动下旨招世子进京,这其中的意味,实在是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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